此時被王富貴不吝言語夸贊的‘臥槽’人士,正在竇梁玉的大床上辛勤的耕耘著。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吧,今晚的竇梁玉明顯比平時放開了一些。
至少給嘴巴解鎖了一個新功能。
不過那床被褥依舊是她最后的遮羞布,無論做什么,都只能在漆黑的被褥里完成。
在竇梁玉的刺激下,韓爽也比平時亢奮了一些。
以往,他很注重竇梁玉的感受,節奏也一直控制在不緊不慢的程度。
由于他的身體機能和體能都被破系統改造過了,破壞力非尋常人可比。
他知道竇梁玉的性子,就算不適也不會說出來,而且,她也不喜歡那種狂狼的姿態。
所以,他盡量讓自己溫柔一點。
要是擱在凌美楠身上,恐怕早就引起她的不滿了。
美楠同學曾經說過一句讓韓爽沒有后顧之憂的話:你不要心疼我!
灑脫的心態和無所畏懼的狂放展露無遺。
今晚的韓爽和竇梁玉二人,算是實現了雙向奔赴。
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輸,你儂我儂,也都不想結束......
可謂將幾日的思念和情侶間的甜蜜發揮到了極致。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戰斗結束。
竇梁玉深擁在韓爽的胸膛上,不一會便昏昏睡去。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韓爽被竇梁玉逗醒。
“小家伙,該起床上學了。”
韓爽懶洋洋的睜開眼,見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便翻了個身,將竇梁玉壓在了身下。
帶著一抹兇兇的語氣道:“喊誰小家伙呢!看來昨晚的教訓你已經忘了。”
說話間,雙手和.....腿變得不安分了起來。
竇梁玉象征性的制止了一下,眉眼間帶著一絲心疼:“起來吧,別累到了。”
韓爽呵呵一笑:“你對我的身體真的是一無所知。”
沒有聽從建議,他也學起了竇梁玉,開始磨磨蹭蹭......
面對挑逗,竇梁玉的眼神也漸漸變得迷離了起來。
其實,對于韓爽的主動,她心里是很開心的。
甚至希望哪一天當自己打開房門的時候,他就坐在沙發上沖自己微笑。
那樣的話,至少能證明,自己對于韓爽,是有一種魅力存在的。
不過她覺得這種可能很小,因為韓爽沉悶的性格,讓他做不來這些帶有驚喜的浪漫。
當戰斗的號角再次吹響后,竇梁玉便沒有精神再去思考這些了。
......
學習氛圍一向安靜的繪畫系今日竟反常的喧囂了起來。
“什么?花了五千塊錢買了一副素描?還特么是譜曲系的一名學生?”
“有沒有搞錯?咱們才是學畫畫的,你們是不是搞反了?難道不應該是他們買咱們的作品嗎?”
“這個學譜曲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師承哪位大師?”
“什么?沒有師承?那他是不是某個豪門少爺?”
“也不是?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丟人!我都替你們感到丟人!”
“就是!做任何事之前難道不知道顧全大局嗎?這件事要是宣揚出去,譜曲系會怎么想我們繪畫系?不他么笑掉大牙啊!”
“好歹你顏凌也是繪畫系的門面,怎么也跟著做這種蠢事呢?”
“大家別這么說,我見過那家伙的作品,連柴老師都驚嘆不已呢!確實有點道行。”
“這跟道行沒關系!這是原則的問題!我們繪畫系向一個譜曲系的同學買素描作品,這特么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