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茍道西一眾手下跟前,還有什么威嚴可講?
他倪海國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不過能坐到這個位置,他的隨機應變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大。
但見他踟躕片刻后,神情頓時轉為笑臉,笑呵呵地走向辦公桌。
“不僅要有批示,你們星耀對銘陽如此厚愛,我要親自買個錦旗!裱個獎章!”
陳耀沒有說話,只是笑。
他很清楚,此事已成。
其實他也想到了,以孫桂英的影響力,就算不捐這么多,事情也能完美解決。
但想著捐的越多,韓爽的愧疚就越大,便一狠心砸了兩百萬!
“好了,批示已經好了,等回頭我會讓我最得意的副手將錦旗和獎章親自送到貴司!茍副主任,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的能力一向深得我心!”
見倪海國親自點自己的將,說話的語氣還有些陰陽怪氣,茍道西心里一咯噔!
很快,他就想到了緣由。
于是,他連忙補充了一句:“倪主任,有件事忘了給您說了。”
“什么事啊?”
“星耀有個藝人就是咱們系里的學生。”
倪海國表情略顯吃驚:“哦?這么說,星耀和咱們系還有緣分呢!他叫什么名字啊?”
茍道西緊跟著回道:“叫韓爽,不過他還有一個藝名叫孫桂英。”
“什么?孫桂英!!”
倪海國的表情頓時變得很夸張,雙眸緊縮,嘴巴大張,顯得尤為的吃驚。
“就是那個.....那個打的熠輝一眾曲爹不敢還手的孫桂英?”
“是的!就是他!”
陳耀的嘴角一直揚著,靜靜地聽著這二人的你來我和。
他是真沒想到,來捐個款還能免費看場戲!
不虧是主任級別的高級領導,你瞧這演技,簡直渾然天成!
倪海國嘖嘖道:“真是沒有想到啊!我們銘陽學校竟然出了這么一個天才曲人!等一會我要親自見見他!為他頒發一張優秀學子的獎杯!也好激勵一下那些不求上進的學子們。”
茍道西突然嘆了一口氣,道:“主任,您怕是見不到了,這個韓爽因為擅闖女生宿舍,觸犯了校規,已經被開除了。”
“啊!”
倪海國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不過下一秒很堅決的說道:“這樣優秀的人才,就算闖一下女生宿舍又如何?又不是過夜,完全可以通融的嘛!”
說著,目光一轉,盯著吳大海斥道:“也不是我說你吳大海!就這么一點小事你也至于將人家開除?要不是我及時知道這個消息,我們作曲系就錯失了一個天才!這個損失你擔當得了嗎你!”
吳大海:“#@¥%……%&&”
雖然心中想罵娘,但他還是恭恭敬敬回道:“當初并不知道韓爽就是孫桂英,加上他這起事件帶來的影響很大,所以.....我就擅作主張將他開除了。”
倪海國揮揮手,嚴厲道:“我不要你的解釋!我就想知道結果!這件事要是對韓爽造成任何影響,你這個主任也不要干了!”
“是是是,我一定盡力挽回。”
倪海國咆哮道:“光說有什么用?還特么不去把韓爽給我找回來!”
吳大海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連忙走了出去。
吳大海的離去并沒有將倪海國的怒火帶走,見他緩緩轉過頭顱,盯著茍道西吼道:“你還站在這里干嘛?一塊去把韓爽勸回來!”
“是是是.....”
茍道西走出去后,暗下不住感慨:我是姓茍,但你特么是真茍啊!
等茍吳二人走后,倪海國立馬轉換一副春風和煦的笑臉,沖陳耀說道:“讓你看笑話了陳總,其實我這個人的性格還是很溫和的,只是這些手下辦事能力太差!理解能力太差!溝通起來太費勁了!久而久之,就養成了我現在的暴脾氣。”
陳耀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對待這樣沒有眼力勁的手下,態度.....理應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