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見哪個被記大過了?只要犯了這條校規,鐵定開除!”
“誰說的?前兩年錢峰的事忘了?人家不就記了一次大過?”
“韓爽能給錢峰比?人家老子是城里教育局的!”
“我覺得也懸,這次事鬧得挺大的,整個銘陽學子都知道了,所有人都在看校方的決定呢!要是懲罰輕了,肯定會有閑言碎語傳出來。”
“誒!從行為上我是支持韓爽的,可......要怪就怪他是個鄉下人吧!”
“可惜了,明年就能畢業了,韓爽拿不到證書,這三年的書算是白讀了。”
“哼!你們懂個屁!”
鄭澤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
“鄭澤,你什么意思?”
鄭澤一臉隨意道:“你當真以為證書對韓爽的作用很大嗎?我告訴你,別說銘陽學院的畢業證書,就算是燕州藝術學院,對韓爽來說,意義都不大!”
“臥槽!鄭澤你不是和韓爽不對付嗎?怎么這么舔.他?”
聽到這句話,鄭澤絲毫不生氣,反而神情還略顯驕傲。
得意道:“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只能好心告訴你們一句話,對韓爽,能怎么舔就怎么舔,無論怎么舔都不會過分!”
“我靠!韓爽他是曲爹嗎?值得這么舔?”
“鄭澤,你特么把話說清楚!韓爽為什么值得你這么舔?”
鄭澤露出一副高深莫測的微笑:“天機不可泄露!話我只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是那句話,韓爽不可能被開除的!要是開除了,倪海國會求著他回來上學!甚至校長親自出馬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靠!鄭澤你今天.....腦子是怎么回事?什么樣的話都能說出來?韓爽他是誰啊?有這么大面兒嗎?”
“我把話撂這,信不信由你們!”
.....
來到吳大海的辦公室,十分鐘,韓爽又走了出來。
一臉的落寞。
還是被開了。
雖然一個畢業證書對他的事業助力不大,但他是真的喜歡象牙塔里的生活。
只可惜,完整的大學生涯缺了一個口子。
這個遺憾估計要伴隨他一生。
走在偌大的校園里,韓爽沒有目標。
教室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都已經開除了,再去上課還有什么意義呢?
徒增笑耳罷了。
路過圖書館的時候,他進去逛了一圈。
說不清的回憶涌入腦海。
在他的靈魂沒有附身原主之前,原主最喜歡泡在圖書館。
接著又來到琴房,看著苗荃留給他的黑天鵝,怔怔出神。
他在想,走的時候要不要把這架鋼琴賣了?
少說也能賣個五十萬。
不過最后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哪天苗荃又回來了呢?
還是將鑰匙給素姨,留給有緣人吧!
最后又來到了最親切的食堂。
此時剛過上午十點,窗口內的飯盆空蕩蕩的,耳邊不時傳來燒火的燃氣聲和翻炒菜肴的聲音。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只可惜,這些美好只能存在記憶中了。
失魂落魄一般走回了宿舍。
看著睡了數年的宿舍,一股莫名的傷感涌上心頭。
他雖然不愛說話,在外人眼中是一塊沒有感情的木頭,可他的心不會欺騙自己。
他是有感情的,只是不想、不善表達罷了。
誒!
走就走吧,等以后有機會了,挑個大學再進修兩年也是一樣的。
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后,韓爽開始收拾行囊。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