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覺得也怪不好意思的,準備這次就將車給她,自己搭車回來。
來到公司,和李全行一番掏心窩子的交流后.....
原本準備明天離開的李全行,當天下午就走了。
甚至都沒有發表什么離開感言。
看著陳耀那張黑臉,韓爽也很委屈。
他覺得問題不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是勸他要心態放平一些,輸給我這個年輕人也沒什么嘛!你才五十歲,至少還有十年翻盤的機會......
沒什么毛病吧?
電視里不都這么勸人的嗎?
陳耀雖然哀聲連連,最終還是沒有責怪韓爽。
他心里更清楚,相比于李全行,韓爽的地位更重!
就是白瞎了那幾只大龍蝦。
.....
如此一折騰,下午的課也上不成了。
韓爽也不擔心曠課扣分,只要沒準時出現在教室里,身為班長的童源總會幫他寫好請假條。
以往翹課碼字,這些擦屁股的事都是他干的。
相當得心應手。
閑來無事,他先幫同事指點一下訂單,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碼字。
快下班的時候,穿著一身得體西裝的竇梁玉敲開了韓爽的門。
“咦!陳耀不是說你談業務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竇梁玉沒有過多解釋,淡淡笑道:“有點難啃,我看希望不大,就提前回來了。”
“聽陳耀說,是個歌王?”
“嗯,吉祥鳥的簫飛,合同快到期了,陳耀的意思將他拉到我們星耀來,剛好我和他有些交情,就攬了這個工作。”
“他不肯來?”
“倒也沒有說死,提了一個非常苛刻的條件。”
“什么條件?”
“他讓你給他寫出一首質量不在【我很快樂】之下的金曲......無償的那種。”
韓爽連連擺手:“怎么可能!我的歌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所以我提前回來了。”
竇梁玉今天的話似是有些多,又道:“我也勸過陳耀,想要讓公司強大的想法無可厚非,可星耀的底子太薄了!非一時可成。
當初熠輝崛起的時候,前期也花了五年時間積累實力,再加上一些天時地利,才猛然壯大,星耀怕是復制不了熠輝的神話。”
韓爽忽然問道:“你在熠輝的這些年,見過幕后boss嗎?”
“你說陳儔?當然見過。”
“陳儔?”
韓爽眉頭一皺,“你說熠輝的boss叫陳儔?”
“是啊,怎么了?”
韓爽搖搖頭:“沒什么,陳耀說他和熠輝有死仇,不知道說的是不是陳儔。”
竇梁玉也略顯訝異:“陳耀跟熠輝有死仇?我在熠輝都快十年了,怎么沒聽說過?”
“這事還是陳耀跟我說的,我也沒有主動打聽。”
竇梁玉面露一絲怪異:“這么大的一個瓜,你竟然能忍住不問?”
韓爽一臉坦然:“這是他的私事,想說他自然就說了,我干嘛要問?”
竇梁玉看了韓爽兩秒,忽然笑道:“你說的對。”
“晚上吃什么?”
“還有兩個大龍蝦沒吃完呢,我準備在公司里吃。”
“我請你。”
“不是誰請誰的問題,我就是覺得不吃.....太可惜了。”
“要不我們去吃火鍋吧,我一個人吃也無聊,剛好你陪著我。”
“那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