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為木。
雖然弱小,但是在那個人的手上卻如同世間最強大的劍一般。
青衫身影隨意的一劍。
無名老人雙瞳猛然緊縮,眼神中充滿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老人在這一刻感覺到整個天地,整個靈荒。
哪怕是所有的修行者齊聚都抵擋不住這一劍。
...
....
扶搖山巔的風開始吹動。
隨著漫天的殘雪落下,這座東祖州地勢廣袤,靈氣濃郁可排前三的山脈之巔露出了真容。
那座穿云海高大千丈的雪山之巔此刻生生的被斬去了一截。
那斷開的一面就像是被一柄劍直直的斬開。
穿過云海,在斷崖的一側,一個粗布麻衣的老人神情寧靜,嘴角帶著一絲解脫微笑的盤膝而坐。
在老人的不遠處。
從道宗而來的青衫年輕人臉色蒼白,嘴角溢出一絲殷紅血跡,即使此刻靈力已經耗盡,男子的背依然挺直,握劍的手也沒有一絲的顫抖。
沈玉忍受著五臟六腑那劇烈的疼痛,神情平靜說道:“原來你從始至終都在借我之劍。”
沒有絲毫邏輯的話語落下,老人緩緩的睜開眼眸,然后挪動了一下盤膝的雙腿,數息之后。
殘破的扶搖山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崩塌之聲,如同某個連接在了許久的山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生生撕裂。
老人那與扶搖山地面融于一體三千年之久的雙腿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嘩啦!
如同鏡片碎裂。
更多的裂縫從老人的腳下想著四面八方蔓延。
這一刻,老人的臉上充滿了如釋重負,還有許多復雜的情緒。
他望了一眼身前的青衫男子,愧疚說道:“這一劍,我欠你。”
沈玉沒有說話。
這一劍的因果太大了,沈玉為了斬斷老人與天地的聯系,不惜再次身入歲月長河,找尋到了三千年前的太玄真人。
然后借著那人的劍才斬斷了老人與扶搖山的聯系。
上次沈玉借太玄真人的劍,讓他的身體陷入了無邊的時空裂縫,險些無法回到靈荒,最后在書院玉京山依靠著毀去修為,才勉強抵消那因果之力。
這一次,即使沈玉的境界已經踏入了神游境,但是借用的那一劍威力遠超之前。
因果之力更為龐大。
此刻的沈玉渾身開始纏繞著一條條如同黑暗鎖鏈的黑氣,每一道黑氣都從他那渾厚的身體之中穿梭。
隨著黑氣的瀠繞,沈玉的身體以一種肉眼可見的程度開始衰老。
原本清秀的面龐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原本平滑的眼角出現了斑駁的皺紋。
歲月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