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么做的條件便是,以后不能在承認曲正的師尊身份。
這對無數人來收的幾乎是一個天大的恩賜,根本無需考慮。
但是她拒絕了,而且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震驚了所有人。
正在心煩意亂時,外面響起了一聲輕微的敲門聲。
陸采薇抬頭望去,門外站著一位清秀男子,竟然是沈玉。
她有些突然,當時事情兇險,等他們逃出了一線天之后才意識到沈玉沒有在車上,甚至連她都一位沈玉根本活不了。
“看來歸云仙宗的人已經和你見過了。”
沈玉說道:“還需要我來駕車嗎?”
陸采薇抹去臉上淚水,搖了搖頭說道:“現在應該不用了,多謝。”
沈玉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開。
他來這里只是為了得到一個回復,當初那一袋銀子的情分,在一線天的時候就已經用光了。
“等等。”
陸采薇突然出聲。
沈玉停步,轉身,然后就見到這個女子走近里屋,出來時手中又多了一個小包裹。
“這里有一百兩,算上上次的五十兩,一起一百五十兩,這是從一開始約定好了的酬勞。”
陸采薇淡淡說道:“我原本打算回去時打聽一下你的家人在哪里,現在更好了,你沒死。”
沈玉望著那個小包裹,沒有說話。
啪!
院門又被重重的推開。
“哎呦,你小子還沒是啊。”
原來是那個粗礦的大漢蔣降虎,他掃視了兩人,然漫不經心的走進了院子,神情輕佻。
沈玉沒有說話。
陸采薇微微皺眉,問道:“有事?”
“有,這趟差事我不相干了,所以咱們能不能把報酬算一下啊?”
蔣降虎撇了一她手中的銀兩,干笑道:“連這傻小子都拿到了酬勞,我的聚力丹是不是也”
陸采薇打斷他的話語,平靜說道:“當時約定好聚力丹是去往東祖州仙宗山門的,如今這里連中州都沒有出,如何能算?”
“我說,這一趟的路途,我可不愿意在去了。”
粗礦漢子玩味說道:“誰知道下一次會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為了一顆丹藥送了命可劃不來。”
陸采薇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還未說話就被一道蒼老聲音打斷。
“哼,你在找死。”
寇望神情威嚴的從另一間屋子走出。
蔣降虎望了他一眼,不屑說道:“老東西,你以為我不知道,一線天你和那鬼物爭斗的時候就已經受了重傷,如今你有多少余力以為我看不出來?”
場面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老者面無表情,衣袖無風而起,隨后一柄飛刀狀法器直射而出,沖著對付面門。
蔣降虎毫不慌亂,似乎早有準備,右手從腰間抽出一個銀色手鐲,咧嘴笑道:“落!”
銀色的手鐲大放光芒,一股無形的吸力籠罩了整個院子,直接就將那柄飛刀給吸落在了地面。
沈玉此時終于往了一眼。
“落寶鐲!”
寇望驚呼一聲,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你一個區區初感境的武夫怎么會有這等法器。”
“這當然是拖你們那位小姐的福了。”
蔣降虎宦東哲手鐲,寇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頹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