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軒低沉的目光掃了一眼厲肖南，語氣如同面色一樣冷淡：“誰讓你來的。”
會客廳的氣憤瞬間冷到了極點。
在一旁擦拭著咖啡漬的秦可心更是尷尬。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顧清墨，對于厲寒軒和厲肖南的爭執絲毫不在意，倒像是習以為常一樣。
白婧柔急忙趕來，看到秦可心臉色瞬間暗了下來，嫌棄的瞥了一眼秦可心，又看到厲肖南：“寒軒，是爺爺讓肖南來的。”
她是聰明的。
想要在關鍵時刻緩解厲肖南的尷尬，這樣的人情日積月累，日后再遇對自己不利的事時，厲肖南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她這邊。
“所以呢。”
厲寒軒緊擰著眉宇，從厲肖南的身上收回了視線。
白婧柔微微一愣，顯然沒有預料到厲寒軒會不依不饒。
看來她真的低估了厲寒軒和厲肖南之間的矛盾，也高估了厲肖南的身份和地位。
在厲寒軒的眼前，厲肖南連個普通的員工都比不上。
白婧柔的手放在了背后，藏在身后的手攥緊了拳頭，白皙的臉上依舊面帶微笑：“厲家最近的負面新聞太多了，爺爺想做一些公益來改變大眾對厲家的看法。”
厲寒軒走了幾步，視線落在了顧清墨手里的禮裙上：“虧心事做得多了，以為做些公益就能挽救形象嗎。”
不是疑問，是一句包含著些許嘲諷的肯定。
他的話讓在場的氣憤瞬間跌倒谷底。
厲肖南屏氣斂息的看了一眼白婧柔，他不想再多說一個字，如果說錯了一個字，在外人面前惹怒了厲寒軒，想必厲寒軒真的不會給他留一絲情面。
剛剛還鬧哄哄的會客廳一片寂靜，連站在門口的秘書楊凡都覺得有些壓抑。
他及時的安排保潔來清理地上殘留的碎片。
白婧柔微微皺起了眉，看到在一旁完好無損的禮裙，怒瞪了一眼厲肖南。
果然是紈绔子弟，什么都做不好。
厲肖南單手插兜站在一旁，無視著壓抑的氣氛，也不會去思考是因為誰的存在導致氣氛冰冷，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厲寒軒在的地方，顧清墨自然也能放松一下緊繃的情緒，安心的將禮裙放到了一旁：“厲總開會似乎沒什么時間觀念啊。”
“廢話真多。”
厲寒軒選擇坐在了顧清墨身旁的沙發上，視線緊盯著禮裙。
在林伊然制作禮裙之前，他明明送去了很多個用來裝禮裙的禮服箱，結果林伊然就用了個防塵袋嗎？
擦了許久咖啡漬的秦可心緩緩站起身，將手里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里，隨后走到顧清墨的身旁：“厲總，林小姐擔心已經熨好的禮裙出現褶皺，才會選擇這樣的防塵袋。”
白婧柔面帶笑意的走到禮裙旁邊，不顧秦可心的眼神，想要拿起禮裙：“伊然就是心細呢，她是不是忘了，我們厲氏娛樂有專業的服裝團隊，也是絕對不會允許服裝有一絲的褶皺。”
伊然兩個字叫的親密，話語的一字一句都在透露著對林伊然的嘲諷。
坐在一旁的顧清墨一言不發，他將禮裙拿起來遞給了秦可心，并不打算讓白婧柔看到禮裙的樣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