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孩兒居然不怕,膽子大得很。
“看來你們很囂張嘛,考試怎么樣啊?有沒有被老夫子的戒尺抽打呀,或者留在學堂不準回家呀。”
杜彪想了想,陰沉一笑,對那些小孩兒說道,語氣十分惡毒。
果然,此話一出,那些小孩兒一個個垂頭喪氣,臉色難看,說不出話來。
“嘿嘿。”
杜彪見自己一招奏效,頓時神氣無比,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捉弄小孩兒的事情,估計也只有他才干得出來。
“喪彪。”
大師兄淡淡的說了一句。
四人穿過無數帳篷,想接近那些大帳篷,卻被附近的蠻兵阻攔。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擅闖王庭,不要命了嗎?”
一個蠻兵用跛腳的南方語言,不客氣的指責道。
“呃……”
黃權愣了愣,這里雖然是帳篷區,但卻是實實在在的西蠻王庭,被阻攔一點也不奇怪。
尤其自己四人,一看就是修士,不被阻攔才怪。
“我們是一元仙府的人,是你們梵朵殿下的朋友,麻煩通稟一聲。”
黃權想了想,客氣的說道。
“梵朵殿下的朋友?大邪王交代了,誰也不準見梵朵殿下,你們走吧。”
那個蠻人士兵,直接趕黃權等人離開。
“什么?大邪王交代。”
黃權聞言,頓時皺眉。
看來小蠻女的處境,的確很不妙,似乎被囚禁起來了。
西蠻國受到仙道打壓,于是主動謀求和歡喜魔宗結盟,讓梵朵嫁給歡喜魔宗的天才羅鱗,以期獲得歡喜魔宗的庇護。
本來小蠻女,是那種無拘無束,自由自我的性格。
如果按照大邪王這樣安排,讓她嫁給羅鱗,這肯定不是她的本意。
這樣一來,還真的是委屈她了。
而現在,大邪王把她囚禁起來,連基本的自由都失去了。
不過眼下該怎么辦呢!
燕雪三人,都把目光望向黃權,想讓他拿個主意。
黃權苦笑一聲。
事情還真的難辦,畢竟仙魔大戰在即,西蠻國大邪王的決定,又可以說是直接決定大戰走向。
要是直接沖進去把小蠻女救出來,事情應該不難辦,可這樣一來,必定惹惱大邪王。
到時候他直接倒向魔道,黃權就成了仙魔大戰的罪人,一元仙府和太玄仙府,都不會放過他的。
“不見就算了吧,我們走。”
在燕雪三人驚訝的目光中,黃權主動讓步。
四人往回走。
“兄弟,這可不像你的辦事風格!”
杜彪對黃權說道,語氣岔岔不平。
黃權冷笑一聲,沒有接話。
如果按照他的行事風格,直接就動手了,哪里會有任何隱忍。
大師兄和燕雪,皆是望著黃權。
此刻的他,正在苦思冥想,看樣子,肯定是在思考對策。
于是,三人都知趣的沒有打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