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權起身走出去,來到傳功長老面前。
傳功長老搖頭。
“鎮水劍被收一事,仙府并沒有公布出來,可能是為了顧全白子通的臉面。”
黃權聞言,一臉沉思。
以仙府那種好面子的做法,這種事還真有可能,畢竟白子通是仙府的頂梁柱,要是鎮水劍被收的事情傳出去,這就是污點。
所以他們秘而不宣,寧愿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
傳功長老忽然一笑。
“我只想說,干得漂亮,真給我們劍宗長臉。”
她開心得像個小女孩兒,一驚一乍的表情,讓黃權非常愕然。
“難道他的上品靈器不要了嗎?”
白子通不來討要飛劍,倒是讓黃權略微吃驚。
行,他如此沉得住氣,那黃權就只好替他“保管”一下了,反正飛劍也不吃東西,放在儲物戒里,也占不了多少地方,他有的是耐心。
然而,傳功長老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有些失望。
“一劍上品靈器而已,他不會放在眼里的,白子通最厲害的法寶,是水帝從道前,象征天下國運的北溟鼎。”
“哦?”
黃權撇嘴,一臉深思。
北溟鼎,他倒是聽護山劍陣的陣靈提起過,最低也是寶器起步,甚至有可能是道器。
難怪他不急著來討要鎮水劍,原來他根本就不看重這口鎮水劍。
而如果黃權收的是他的北溟鼎,估計他早就殺上門了。
“你收了他的鎮水劍,又打傷南懷禮,你以后的處境就更加危險了,就算白子通三年之內不對付你,氣宗也不會放過你的,除非躲在劍宗不出門。”
傳功長老說道。
黃權冷哼,沒有表態。
既然敢做,他就不怕!
心里也早就預見了種種后果。
至于躲在劍宗不出門,那是不可能的,枯燥無味的打座,提升修為太慢,就算勉強茍活三年,三年之后也要被白子通殺死。
還不如出去殺人掠奪,氣宗既然做得出來,那黃權就以牙還牙,打不過老的,就去打小的,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
“還有一件事情,值得重視!”
“什么事?”黃權問道
“仙府丟了一頭修女鶴,據說是莽荒魔宗的天才所為,此人叫魔刀狂徒,氣宗那邊非常重視,打算把這個魔刀狂徒,加入功德殿的懸賞榜,進行追殺。”
傳功長老悠悠的說道。
“追殺?”
黃權心中駭然。
為了一頭仙鶴,就要追殺魔宗天才,有那么嚴重嗎!
傳功長老搖頭。
“你不懂,魔道和仙道,本就水火不容。而仙府那修女鶴的待遇,更是和內門弟子一樣,但是卻被魔道的人殺死,這等于是打了仙府的臉,不進行追殺,仙府威望盡失。”
“這么嚴重?”
黃權聞言,頓時有點想笑,他只不過是為了應付南懷禮,隨口編織一個謊言。事實是那頭丟失的修女鶴,昨晚就被他們五人吃了個精光。
他正想對傳功長老如實相告,傳功長老卻是一臉沉思。
“你以為呀!不過這個魔刀狂徒也是厲害,竟然能夠穿透仙府防御,但讓人想不明白的是,他為何要對一頭修女鶴下手,而且就在我們劍宗的山腳下。”
她一副煞有介事的樣子,又道:“不過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最近魔道中人頻繁出世,恐怕也是推算到軒轅墳即將打開,形勢非常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