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陣這種鬼東西,最是難纏,他好幾次都差點被割傷。
而黃權,只需要站在原地指揮劍陣,以逸待勞,看起來比誰都舒服。
“好,黃權,你厲害,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懷禮丟下一句狠話,身軀一動,化成流光,直接逃走了。
那口鎮水劍,見南懷禮逃走,它也猛地震開四口飛劍,掉頭就要飛走。
“又想跑,這次可沒那么容易!”
黃權冷哼一聲,不緊不慢,召回追殺南懷禮的五口飛劍,截住想要飛走的鎮水劍。
上次就是太大意,被它逃過一劫,這次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這劍是上品靈器,智慧相當于一個兒童,本身就厲害無比,奈何南懷禮逃走,沒人操控,它就只能挨打,九口飛劍在它身上亂戳。
那些巡山弟子,在見到南懷禮逃走之后,頓時也慌了神,轉身就跑。
杜彪被打得鼻青臉腫,從地上爬起來。
“草,有種別跑,媽的,出來單挑啊……”
杜彪追著那群巡山弟子罵。
“別追了,幾條臭魚爛蝦,讓他們滾吧。”
黃權叫住杜彪,全心全意鎮壓鎮水劍。
眉心射出一道光芒,直接把所有飛劍都吸了進去。
“女仙,直接抹殺。”
黃權神情一獰,讓無量女,直接抹殺白子通留在上面的精神烙印。
白子通這個狗東西,飛劍喜歡到處借,為非作歹,討人嫌,這次一定要給他長點記性。
杜彪見到這一幕,直接傻眼。
“兄弟,我誰都不服,就服你!連南師兄都敢打,還收了白師兄的鎮水劍,整個仙府,恐怕只有你敢干這事。”
黃權不動聲色。
“走,我們回劍宗,那白子通等下就會來,要是在這里遇到他,我們要吃虧。”
他和杜彪開始上山。
抹殺掉鎮水劍的精神烙印,白子通立刻就會察覺,真要被他現場抓住,抹殺鎮水劍上精血烙印的事,就不好解釋,畢竟又打不過他。
可如果把劍拿回劍宗,效果就不一樣了。
等他上門來討要的時候,可以說是燕雪,或者傳功長老幫忙抹掉的,還可以借機羞辱他一頓。
回到劍宗,他把剩下的甲子丹含進嘴里,直接打座閉關,今天這一搞,體力和靈力都消耗一空,得趕緊補充。
這一坐就是一夜。
……
第二天一早,氣宗,府主宮殿,府主屠龍機和一眾長老都在。
執法殿長老氣哄哄的走進來,南懷禮跟在其身后,他正是南懷禮的師父。
此刻的南懷禮,身上吊著紗布,裹得像個木乃伊,神情悲苦。
“啟稟府主,這個黃權真是太不像話了,連懷禮都敢打傷。”
執法長老直接告狀。
南懷禮也一臉委屈,站了出來。
“不僅如此,連白師兄的鎮水劍,都被他收了去,請府主為我做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