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武技,赫然正是從地藏大盜的尸體上,還原得來的龍龜護體決,正兒八經的仙術末技。
而且,是極為稀有的防御武技。
第二天一早,黃權吐出剩余的甲子丹,收藏好,然后出去練劍。
劍宗門口,杜彪在耍金箍棒,黃權等燕雪一來,就直接開始練劍。
一劍又一劍,直到手臂發麻,虎口震裂,血流不止的時候,方才停下來。
黃權的毅力,直接讓燕雪和杜彪都感到震撼。
他們不了解黃權的經歷,自然就不會明白,黃權對力量的渴望,到了何種程度。
練完劍,吞吃壽丹恢復體力,黃權和杜彪照例下山,進行煉體。
剛走到半山腰,就在小路上碰到一個弟子下山。
涂世杰。
此人蠅營狗茍,因為弟弟被黃權所殺,所以懷恨在心,一直在暗中使陰謀詭計,對黃權進行迫害。
如果是平常,黃權就會一劍結果他的性命,以絕后患。
但此刻的涂世杰披頭散發,時而仰天長笑,時而哭哭啼啼,狀態癲狂,搖搖晃晃的走下山去。
他看起來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腦子出問題了。
“怎么回事?”
黃權問了一句。
“你還不知道吧?我聽說是他老子叛國,全家被抄,接受不了現實,直接瘋掉了。”
杜彪一臉不屑。
“這狗東西老是暗算你,活該如此,呸……要不是看他已經瘋了,就直接打死他。”
杜彪對著涂世杰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
“有這種事,全家被抄。”
黃權微微凝神,既然對方已經這個下場,索性就饒他一條狗命。
二人繼續下山,來到瀑布底下,直接跳了下去。
可還沒呆足一個時辰,便是有十幾個巡山弟子,過來找麻煩。
“哼哼,喪彪,居然是你們!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仙府的考核場?這是隨意給你們戲水的地方嗎?”
領頭的巡山弟子,見到黃權和杜彪泡在水里,立刻出言呵斥。
這些人手拿鐵劍,氣勢洶洶。
杜彪昨天在山里耍流氓,就是這群人把他給押回去的。
“一群看門狗,哼。”
杜彪見到他們,頓時冷哼,也擺出一副臭臉。
“師弟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不是戲水,而是在修煉。況且,我們也是仙府弟子,用仙府資源來修煉,有什么不對?”
黃權頭也不回的說道。
現在劍宗和氣宗,關系本就微妙,這些巡山弟子,卻在這時候來找麻煩,擺明了就是要讓劍宗難堪。
“師弟也是你叫的?私自占用修煉資源,趕快起來,跟我到氣宗執法殿領罰,不然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領頭的巡山弟子,冷冷一笑。
在仙府之中,實力弱的人,才會被叫師弟。
“氣宗?不好意思,管不到我們,我們是劍宗。如果你們想不客氣,那就直接下來吧。”
一群臭魚爛蝦,黃權懶得跟他們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