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彪趕緊求饒。
經過連番打斗,體內的紀元丹,已經被徹底煉化。當天晚上,黃權就進行第六次煮丹藥。
服下藥湯,盤坐在房間里,持續煉化藥力。
不知覺間,他突然想起一個人,呂沉魚。
此女也在仙府之中,以她的修為,早已晉升真傳弟子,身份尊貴。
她走的時候放出狠話,三年后和黃權一決生死,還說黃權不來找她,她也會去找黃權。
黃權和她有殺兄之仇,但黃權一點也不內疚,因為對方該死。
還有呂沉魚本人,黃權對她也沒有任何好感,她的本命法寶青金鐲,是本該屬于黃權的東西,遲早要想辦法拿回來。
不為別的,這是黃權來到這個世界,僅有的證物之一,意義非凡。
可對方身份再尊貴,黃權來仙府也有一段時間了,卻一直沒有見過她,甚至沒聽過關于她的傳聞,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這件事情值得推敲,有機會倒是可以打聽一下。
還有康松那個雜種,黃靈姬的死,此人有重大責任,一定要殺他報仇,不死不休。
第六次吞服藥湯,煉化藥力整整花了五天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似乎是紀元丹煮到最后,那藥力更加精純猛烈,消化起來也更加困難。
第六天,黃權醒來,以有事為由,找來杜彪。
“啥事兄弟,外門這塊我杜彪說了算。”
杜彪拍著胸口,一臉自信。
看來之前兩次被揍的事情,已經被他忘得一干二凈了。
“沒事,我就打聽個人。”
黃權語氣淡淡。
“你直接說就是了,我杜彪別的不行,消息這塊絕對靈通,整個仙府茅坑里有多少只蛆,我都知道。”
對于杜彪吹的牛,黃權直接無視。
“你來仙府這么久了,可認識一個叫呂沉魚的?”
杜彪聞言,雙眼盯著黃權,一張肥臉由嚴肅,逐漸轉為壞笑。
“兄弟,你行呀,整個仙府的美女,全都被你勾搭上了,我杜彪如此有魅力,怎么他媽就跟你差距這么大呢?”
“別鬧,跟你說正事,再胡說我就把你扔出去。”
“別呀兄弟,開個玩笑,你先告訴我,你跟那呂沉魚啥關系。”
杜彪繼續壞笑,黃權說要把他仍出去,嚇得他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
“我和她,三年之后一決生死。”
“啥?哎呦我的奶奶呀。”
杜彪躺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兄弟呀,不是我說你,你咋盡跟這些厲害角色扯上關系?那呂沉魚,是咱們能招惹得起的?你也不打聽打聽她背后是誰。”
“噢,說來聽聽。”
黃權一臉正色。
杜彪從地上爬起來,一臉生無可戀。
“那呂沉魚,入門時間挺早,去年聲名鵲起,今年卻突然又沒什么消息了,聽說是傍上大師兄了。”
“大師兄又是誰?”
黃權舔了舔嘴唇,杜彪所說的呂沉魚的消息,和自己所了解的,基本吻合,看來確認就是她沒錯了。
“連大師兄你都不認識。”
杜彪白了黃泉一眼,像看土包子一樣。
“此人號稱仙府之子,白子通,在仙府修行一百年了,那才是天才,連魔道宗主都不敢輕易招惹他,據說上面賞賜了一口靈泉給他。”
“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