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夜酒會時,江歌在酒會上認識了一個溫文爾雅的女生。
酒精的麻痹下,兩個不知道為何一夜無眠,聊了很多。
江歌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子可能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所以,默默的記下了女人的名字——劉馨陽。
第二天一早,江歌已經通過魯像光得到了劉馨陽所有的信息。
她家在華夏國,以前是做服裝生意的,后來轉行里娛樂行業,十年之間已然做到老龍頭。
劉馨陽則是一直都在外求學,學有所成回來之后,就一直幫著家里做事情,雖然沒有過高的成就,但是能夠保證每年都讓他們家的產業,實現盈利,已經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人了。
幾天之后,江歌想了個辦法,再一次假裝偶遇了劉馨陽。
由于劉馨陽一直都在國外深造,回來以后又一直都在處理家里的工作,對于江歌這個聯邦礦業的老大,雖然有所耳聞,但是奈何江歌過于神秘,所以劉馨陽見到江歌以后,也并不認識。
由于第一次的見面,劉馨陽對江歌有著莫名其妙的好感,所以這次見面之后,兩個人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暢談了起來。
酒過三巡,劉馨陽喝的有些微醺。
可能也是因為酒精的刺激,劉馨陽開始對江歌吐槽起了她的生活瑣事。
“你知道嗎?我爸讓我嫁給聯邦礦業的總裁。”
江歌笑著搖搖頭,假裝不知道的說道:“那怎么樣?你決定要嫁了嗎?”
劉馨陽不屑的笑道:“嫁?嫁什么嫁?哪里有父親把女兒的幸福,為了財富就這樣踐踏的?!我在他的眼里到底算個什么東西?!我在聯邦礦業的江總眼里,又算個什么東西?”
“劉姑娘,此話怎講?”
劉馨陽白了江歌一眼:“劉姑娘,劉姑娘!喂,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還和我這么生分干什么?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江歌疑惑道:“看出來什么?”
劉馨陽,嘴角帶著一股子清澈的誘惑:“看不出來我喜歡你?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一時之間,江歌反而有些尷尬了,如果眼前的女人知道他就是他爸要逼著嫁的人,不知道這個時候又會有什么別樣的感受。
江歌只是笑道:“劉姑娘,別開玩笑,我們今天不過是第二次見面而已,談什么喜歡不喜歡。”
實際上,江歌能在這里遇見劉馨陽,完全就是有意找過來的,他對這個女人也是一見鐘情。
沒有想到,劉馨陽開口之后,他們竟然是相互吸引。
劉馨陽晃動著酒杯,微醺的臉上露出一抹令人神往的笑容。
“喜歡,可能就是一剎那的事情,當然我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喜歡你什么,但是你身上有一種令我安心的味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陽陽。”
江歌端起來眼前的酒一飲而盡。這種安心的感覺,他也能在劉馨陽的身上感覺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