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了!”
說罷,微微彎下腰。
臺下許多年輕人瞬間激動了,感覺到有股心痛的感覺。
“憑什么,居然讓妖姬給他道歉還鞠躬?”
“這個臭小子什么來頭,居然欺負我的瑾舞?”
瞬間,江歌感覺到無數殺人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頓時感覺到壓力倍增。
這就是蘇家妖姬的魅力嗎?
算我求你了?如此低聲下氣,是個男人都受不了,更難得的是面子里子都給了,怎能不受。
可問題是他看穿金蛋的實情絕不能說,那么必須要用一個合理的理由,沉思一會兒他有了主意。
“好吧,蘇小姐太抬舉我了,看來我不得不解釋兩句,不然有些人真以為有什么內幕。”
江歌也借坡下驢,對著蘇瑾舞點了點頭,然后走到臺上拿起了一個金蛋,對著臺下說道,“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是個玉石鑒定師,經常混跡在賭石場,而我今天之所以拿到那么高的獎金就是依靠賭石的原理。”
“什么,賭石,有沒有搞錯?”
臺下所有人都是一臉懵,就連蘇瑾舞也是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不過江歌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解釋。
“正所謂完事萬物都有他的破綻,鑒定翡翠原石出不出貨通常會看水頭和紋路走向,也會看原石品相,這金蛋也是如此,金蛋本身看不透,但是卻可以揣摩人心。”
“大家都知道,砸金蛋的活動并不少,街上經常碰到,里面放著各種獎品的紙條,但是商家都有危機心理,貴重的東西都怕被人輕易拿走,于是會怎么做…當然把它偽裝的更好,而這就是我的依據,我砸的都是那樣外表最好的金蛋,那些包裝得好的在我眼里就是破綻!”
聽著江歌的話,眾人若有所思。
聰明的人以小見大,覺得洞悉了人性。
反應遲鈍的人還在皺眉。
“原來如此,沒想到還有這說法,這難道就是所謂人性的弱點嗎?”
一個拄著拐杖的中年人嘆了口氣,拍起了手,他是恒發地產的總裁,身價數十億,最近卻感覺樓市不景氣,生意似乎陷入了瓶頸,正謀求轉型卻不知該踏入哪一行。
但是江歌這個說法給了他一個靈感。
或許擺在明面上賺錢的行業不一定真的賺錢,別人不告訴你的行業才是賺錢的行業,他似有所悟。
“啪啪!”蘇瑾舞也是帶頭鼓起了掌,眼中閃著探究,似乎要把江歌看透,
江歌自然不敢對視這女人,他本就是瞎說的,深怕被這女人發現不對,畢竟這女人太聰明了。
在蘇瑾舞的帶動下,臺下眾人紛紛鼓起了掌,一些準備參與的人則是打算實驗一下江歌這個原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