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歌還沒說什么,劉菲就趕緊擺著手,害羞得臉色通紅,覺得人家一家子去聚餐自己在旁邊算怎么回事。
但是江歌顯然不這樣想,誠心誠意看著劉菲道,“小菲,就一起吃個飯嘛,正好幫我照顧一下江鈴,再說了也不是什么正式場合,就是隨便吃頓飯。”
“那好吧。”
劉菲忐忑的點點頭。
江歌一看事情定了,就對劉松文說道,“劉哥,你把幾個兄弟叫一下,晚上一起聚個餐。”
“好的。”
劉松文興奮的應了一聲,趕緊聯絡兄弟,“今晚江老大請客,趕緊過來吃飯,對了換套好點的衣服,別出來丟人現眼。”
他生怕自家兄弟還是老樣子,特意叮囑換一身好行頭。
可當一群兄弟過來后才發現根本就是多余,一幫人穿的衣服雖然沒有補丁但明顯是洗的發白那種。
劉松文頓時臉色一黑,“不是叫你們換身好行頭嗎,怎么就這身,你老大我現在是有身份的人了,江老大更是本領通天,就這樣去吃飯還不被人笑死。”
“老大,這就是我們最好的衣服了,這些年你敦促我們要節儉,留著錢娶媳婦,這不一直沒置辦一身嗎,而且這兩年業務不行哪有錢置辦行頭?”
幾個乞丐兄弟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有些尷尬,又說道,“要不我們就不去了,免得給老大丟臉。”
此時江歌帶著劉菲和女兒正在醫院門口,也發現了這里情況。
江歌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有些心酸。
于是沉吟著說道,“別這樣,不就是衣服嗎,你劉松文現在也不是差錢的人啊,走吧,都去置辦兩身,我出錢。”
“說得也是,今天你老大我承蒙江哥照顧,發財了,今天豪賺八十萬,所有兄弟隨便挑衣服,我請客。”
說到這劉松文也是興奮得臉色通紅,口氣變得豪氣十足。
眾乞丐一聽,瞬間瞪大了眼睛,“八十萬,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
聽到他們的話劉菲也是眨著眼睛在江歌和劉松文身上打量,有些懷疑,做什么生意一天能夠八十萬?
“李剛,你特么說什么呢?”
劉松文臉色有些不爽,不屑道,“搶銀行算什么,賭石比搶銀行還快,江歌人家一天兩千多萬收入都沒說什么,我這就搶銀行了。”
他臉色有些恨鐵不成鋼,今天也算跟著江歌見了一回世面,體驗到了一到窮一刀富的感覺。
因此再沒有以前那種小家子的心態,做乞丐沒前途,還不如富人的指甲縫掉的。
“兩千多萬…一天?”
“我靠!”
周圍兄弟莫不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江歌,顯然有些不信,就連劉菲也是吃驚的看著江歌。
一看自己兄弟的表現劉松文只覺得面子十足,對著江歌吹捧道,“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嗎,江老大號稱賭石點金手,別說兩千萬了,兩個億也并非不可能,知道鼎天下的老板黃圣億嗎,現在是江哥的大哥!”
“啥,黃圣億是江歌的大哥?”
一聽劉松文的話,眾小弟更加睜大眼。
如果說別人他們不認識,那么黃圣億絕對不可能不知道,那可是西南賭石界的扛把子,身家百億的大佬,無論黑白道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
哪怕他們沒做過賭石一行,也聽過鼎天下的赫赫威名,而江歌卻與黃圣億稱兄道弟,這是多大的排場?
人的名,樹的影,僅僅是這個名字就讓他們內心打消了大半的猜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