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日善說完,一邊的侍女就端上來一杯奶茶,蘇漪正好就借此機會以茶代酒。
剛入口,她就微微愣了一下。
早就知道草原上的羊奶有一種腥味,但是這杯奶茶并沒有,只有濃厚的奶香和茶葉的清香,還有淡淡的清甜,到是真有幾分現代奶茶的感覺了。
一邊的突厥王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夸贊道。
“還是你們年輕人之間有共同話題,也更了解對方的喜好。”
難熬的商業聚會終于結束了,蘇漪走出營帳長出了一口氣,現在終于可以開始正事了。
反正自己沒有喝酒也不是很累,索性就在一邊開始觀察起土質。
氣候和土質都和燕國的有很大差別,倒是和現代的北方地區有些像,或許可以從那邊的植物上想想辦法。
一會得和烏日善要一張降水的圖紙看一看。
就在蘇漪想到這些的時候,一個黑影忽然出現在自己眼前,擋住了一部分刺眼的光線。
果然,蘇漪一抬頭就看到烏日善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來了,我正好有事情找你呢。”
蘇漪笑著站了起來,和烏日善一起走到一邊。
“什么事情?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你我一般都會在北角的書房辦公,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過去找我,距離這里并不是很遠。”
當時還沒有回到突厥的時候,烏日善就已經開始安排布置蘇漪住的地方了,距離自己很近,他也能經常看到蘇漪,照顧蘇漪。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現在就想先跟你要突厥的降水圖紙,其實我發現你們這個地方的環境和我的家鄉有一定的相似之處,找出解決的辦法應該也不太久。”
“是嗎?那真是一件好事情。”
只是雖然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蘇漪卻感覺烏日善好像并沒有那么高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都會盡快解決這件事然后回去找秦昭寒。
“你哥哥的事情打算怎么處理呢?”
蘇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也可能只是沒話說緩解尷尬而已。
只是她現在才反應過來,這也算是突厥的家事,自己就這么問出來有些不太好。
果然他一抬頭就看到烏日善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眼神幽深。
“那個,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我不應該打聽這件事的。”
蘇漪趕緊補救,她可不希望和這些事情扯上什么關系。
“沒事,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這都是突厥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
和蘇木云說的有些不一樣,但是大體撒花姑娘差不多。
“就因為這件事,你們就成了敵人?”
怎么聽起來有些草率呢,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因為這種小孩子的事情鬧成這個樣子。
聽到蘇漪這么說,烏日善哈哈大笑起來,兒時得時候因為年齡相近,就算是身份上有著差別,但是他和蘇木云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好朋友。
“其實并不是因為這些,我們心里都很清楚,兒時的那些事情不管好或者不好,如今都成了一些獨特的回憶。而我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們已經清楚,那個位置我們都想要,所以我們就必須是敵人。”
好也好壞也罷,究其根本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看來和他接觸的這段時間,你多了很多感悟。”
蘇漪也不知道怎么說,可能是在自己看來這些都是不重要的事情吧,為了這些事情弄得你死我活的,是真的不值當。
“只能說是不同的人追求的東西不同,恰好你們是同一類人,所以成為了朋友,也恰好你們是同一類人,想要的東西也相同。”
都沒有錯的兩個人釀成了這樣的一個結局。
蘇漪忽然覺得好累,寧愿回到燕國以后被大臣當成許愿樹,也比在這里好得多,至少氣氛上是和諧的。
有了這個想法以后的蘇漪就加快了自己研究糧食的步伐,經過半個月的研究,終于是找出了適合種植的糧食植物,而且口感也比較符合突厥人的胃口,尤其是塔奇娜,她很喜歡。
“蘇漪,你真是厲害,其實一開始我還覺得你不行來著,現在是真的讓我敬佩了!”
蘇漪笑了笑,塔奇娜雖然有的時候神經大條,但是卻格外真誠。
“我當然行了,忙了半個月,我都有些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