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夸自己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蘇漪又有點開心,畢竟被人發現自己內在美好品質就像是得到了一個知己一樣,是個值得開心的事情。
“其實很多姑娘都是這樣的,只是王子平日里接觸的比較少而已。”
夸夸自己就得了,千萬不要夸太多,別喜歡上自己。
“蘇姑娘說的是,只是我在突厥的時候雖然也見過很多勇敢的女子,只是大半缺少謀略。”
這句話雖然說的不好聽,但是蘇漪覺得自己在塔奇娜的身上好像就看到了這個理論。
“這個,只是各地的風土人情不同而已。”
蘇漪背地里吐了吐舌頭,這要是讓塔奇娜知道自己的哥哥竟然這么說自己,不生氣才怪呢。
蘇漪眼看著話題變得越來越不對勁,找個機會就想離開,但是身后的烏日善卻乘勝追擊。
“蘇姑娘,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你對于我,是什么樣的一種感情?”
蘇漪咽了咽口水,現在她總算是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這貌似不是一個適齡男青年應該問她的問題。
“當然是朋友了,你和塔奇娜在我心里都是一樣的。”
言下之意就是,雖然你們倆性別不同的,但是在我心里都是一樣的,塔奇娜和我不可能,所以你和我也不可能!
蘇漪的話語加上表情合在一起,表達的意味就有些過于明顯了,烏日善本就是個聰明人,如今也看出蘇漪是什么意思了。
他沒有再繼續咄咄逼人,而是退了一步。
“那就好,只要我還是蘇姑娘的朋友就好。”
就像是在臨門一腳得我時候,那只腳忽然就收了回去,你明明知道這人是什么意思,當時對方卻收手了。你若是繼續追究下去難免落得一個兩人都尷尬,可是你若不追究,這件事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
麻煩,這人簡直太麻煩了。
現在蘇漪終于明白為什么大家都不愿意和聰明人相處了,真是茶壺里煮餃子,有口不能言。
蘇漪現在是連裝都不愿意裝了,尷尬的笑了一下以后就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蘇木云就發現了蘇漪逃走的事情。
當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飛速趕到了當時關押蘇漪的房子,此時早就已經人去空。
“她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前前后后都找過了嗎?!”
簡直就是難以置信,為了關押蘇漪,這整個酒樓都被蘇木云包了下來,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人。
別說是門,就連窗戶外面都是自己的人在把手,可以說是將整個房間圍的水泄不通。
這種情況下除非是蘇漪會飛,否則怎么可能會離開這里!
回稟主子我們發現蘇姑娘不見以后就已經里里外外的都找過了,還審問昨天看守房間的人,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更沒有見到有人從里面出來。
蘇木云怎么能夠不生氣,其實從子時沒有人來救蘇漪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了。
但是他也懷疑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烏日善的行動,這都是有可能的,但是今天一早就傳來消息說是蘇漪沒有吃東西,也沒有從房間里出來。
蘇漪,竟然真的憑空消失了?!
蘇木云不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眉頭緊皺在房間里查看,隨后就發現了蘇漪留在桌子上的一個信封,上面還寫著蘇木云親啟幾個字。
“這是蘇漪留下的?”
男人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一邊的侍衛看了一眼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