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他感觸良多的開口。
“你明明知道我在宮中不會有任何事情…”
事實上所以在古代就不會有事,大不了他還可以死了重開。
“我知道!”
秦昭寒答應的很快,在燭火的眼映中,眸中似有星辰閃動。
蘇漪之前從未在意過秦昭寒的眼神,但是在這一刻他卻發現這男人的眼神一直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我知道你不會有事,也慶幸你不會有事…”
他有太多時候都不能準時的感到幫助,所以還好,所以有著起死回生的能力。
“我感知到你有危險,所以加快步伐,日夜騎馬,好在終于趕到了,一切就都來得及。”
所以不知道傳說中的日夜兼程是有多么辛苦,他只知道曾經剛到古代的時候,他也想過要去騎馬,只是一會就被顛的五臟六腑難受。
更不要說秦昭寒整整騎了幾天幾夜了。
眼角下的烏青,下巴上微微突出的青色胡茬,都可以體現出這男人是多么的辛苦。
“其實我沒事…”
所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忽然說這句話,他能體會到秦昭寒是關心自己的。
果然聽到這句話以后,秦昭寒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一些。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在時的安撫蘇漪結束以后,秦昭寒開始將目光落在眼前的徐崇身上。
“徐崇,孤記得自己曾經說過,我不在的時候不許任何人對蘇貴妃下手。”
秦昭寒的聲音很冷,像是冬日里的寒冰一般。
或許是徐崇已經意識到事情成了定局,秦昭寒回來了,一切都將無法改變。
他竟然放棄了反抗,轉而坐在地上,沒有發瘋,也沒有謾罵,出奇的安靜。
“陛下知道我的女兒死了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
“聽說了。”
短短三個字概括了秦昭寒的所有想法,徐崇原本以為秦昭寒對于自己的女兒是有一絲情誼的。
卻不想知道自己的女兒與命,她竟問也不問原因如此冷淡。
“那陛下知道是蘇貴妃殺了我的女兒嗎。”
似乎是涉及到了蘇漪,秦昭寒終于認真起來,也有了些理論的性質。
“我不管你怎么說,這件事和蘇貴妃沒有一點關系,只是我希望你也能夠清楚蘇貴妃不是會對人痛下殺手的人,真正的主謀另有其人。”
徐崇又何嘗不知道呢?他又何嘗不知道蘇漪并不是唯一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