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寒聽到這件事以后也開始安慰蘇漪。
“就是啊,你別多想,我現在真的感覺身體沒事。”
蘇漪還是皺眉。她覺得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如果真的只是一種沒有用的毒藥那么涂上的目的是什么呢?
對方能夠下這么大的手筆就是為了對秦昭寒的動手,會在最后的時候吝嗇這一點毒藥的錢嗎?
蘇漪點點點頭,不管怎么說,現在還沒有發病,到時候讓大夫看著些秦昭寒就好了,若是真的有什么反應,也好第一時間準備對策。
秦昭寒這次是真的傷的很重,所以到了滁州以后視察的事情也就暫時擱置了下來,蘇漪每天白天上朝,下朝以后就帶著奏折來到秦昭寒這里。
每每秦昭寒見到蘇漪拿著奏折出現在自己眼前,雖然很開心,但是第一時間還是打趣道。
“你這的意思該不會是讓我幫你處理奏折吧,蘇漪,真是沒想到你竟然追到這里來了。”
蘇漪翻了個白眼,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自己現在都擔心死了。
“不用你處理奏折,我害怕你張口就是殺殺殺呢,我自己處理就好。”
現在秦昭寒這個樣子,哪有精神看奏折啊。
秦昭寒看著蘇漪認真處理奏折的樣子,雖然用毛筆的動作有些笨拙,但是她是那么認真,還時不時的翻一翻史書,似乎有很多不懂得地方。
“你用毛筆的姿勢怎么這么笨拙?”
上天作證,他真的就是實事求是,沒有任何惡意,但是卻又得到了蘇漪的一個白眼。
秦昭寒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說的不對了。
好在蘇漪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沒有生氣,回答到。
“當然是因為我們國家的筆和你們的不一樣了,用毛筆寫字什么的最煩人了,說道這件事,昨天還有兩個大臣說我字寫得不好來著。”
蘇漪嘆了口氣,當皇帝真是太難了,要是自己是妃子就不用費這么多力氣了。
聽到竟然還有別人嘲笑蘇漪,秦昭寒瞇了瞇眼睛,想到了當初康元給自己的信上寫得事情。
自己剛離開,他們就用西南地區的事情給蘇漪下馬威,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幾乎是將所有的麻煩事都拿出來讓蘇漪解決。
“是哪兩個大臣?”
秦昭寒忽然詢問,蘇漪一愣,剛想開口就想到了什么,又閉上了。
“我不認識,反正就是個提醒,我都沒有放在心上。”
見到蘇漪不說,秦昭寒也不再詢問,等到自己回去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了。
秦昭寒看著蘇漪,就在昨天,他意識到了一件事。
都說人在危機時候會想起這一生中最難忘的人,也是自己心里最在乎的人,但是他想的是蘇漪。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蘇漪了嗎?
“蘇漪”
秦昭寒忽然開口,蘇漪抬頭。
“嗯?什么事情?”
“你以后會留在這里嗎?”
面對這個問題,蘇漪一愣,隨后就是皺眉。
“這是什么問題啊?”
秦昭寒吸了口氣,臉色有些蒼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