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昆的辦事效率一向都是不錯的,很快就找到了五個合適的人選,在第三天秦昭寒剛下朝以后就將幾個人帶了進來。
“陛下,您上次吩咐的事情奴才已經做好了,現在人就在門外,是不是帶進來看看?”
秦昭寒批閱奏折的手一頓,說道。
“讓人進來。”
“是。”
沒過一會,五個人就跪在了秦昭寒面前,四個男人,一個女人,男人大約都是五十歲的樣子,就只有這個女子,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很是年輕。
這么年輕就會做生意?
秦昭寒皺了皺眉,還不用說什么,勞昆就主動將幾人的資料都遞給了秦昭寒。
“陛下,這是奴才整理好的,您看看。”
秦昭寒接過來看了看,倒是對這個女人多了幾分欣賞,生意做得不錯,從小就跟在父親身邊,是因為父親生病才接管了家里的生意。
剩下的幾個自然就不用說,都已經是浸淫商場多年的老油條了。
將幾人的資料放在一邊,秦昭寒終于開口。
“這次叫你們來,是有事情需要你們去做。”
他剛說完,幾人就已經被嚇的瑟瑟發抖,他們這些做生意的最害怕的就是官員,自古民不與官斗,每次碰上都是吃虧的一方。
他們來之前就已經想清楚了,陛下這次親自召見一定是因為滁州修建堤壩需要錢財的事情。
可是之前的官員早已經舉行過了兩次的募捐,他們五個都花了不少錢,別說是建造一座橋梁,就是順便安置災民都夠了,可是那些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經歷了幾個人的手,就不得而知了。
如今陛下親自召見,帝王一怒伏尸百萬,他們就是咬緊了牙也得繼續出錢。
“陛下是天子,您一句話我們自當肝腦涂地。”
“是是是。”
“陛下只管吩咐。”
秦昭寒看著幾人這害怕的樣子,疑惑地皺了皺眉,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還什么都沒做呢嗎?怎么一副要吃了他們的樣子?
但是他也沒有興趣去在乎這幾個人的情緒,直接說道。
“聽說你們都是做生意的翹楚。”
果然,從做生意開始說到賺錢,最后還是要他們出銀子。
幾人在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但是面上卻是不敢有一點不愿意,只是身子彎的更低了。
“不敢不敢,只是有幾分小聰明,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聽到幾人這么說,秦昭寒的臉色更難看。
不入流的手段?蘇漪也要學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他是不愿意的,但是既然這是蘇漪的意思。
“那就用一些入流的手段!”
秦昭寒這番話更是嚇的幾人連連請罪。
“是是是,草民一定好好改造,對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秦昭寒一陣無語。
“孤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若是到了戰場上這些人就是一點用都沒有。
秦昭寒是這個意思,但是幾人卻覺得是秦昭寒覺得他們身份卑賤,又不愿意出銀子,所以故意訓斥。
“是是是,陛下責罵的是。”
秦昭寒:自己罵他們了?這幾人是不是有病?這樣的人真的能做好生意,還能教蘇漪?怎么感覺加在一起還不如蘇漪激靈?
“今天找你們來是發揮你們的優勢。”
眾人:果然,又是掏錢,但是這次還能有一個官,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