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添了一把火。
“為那樣的人根本就毫無用處,秦昭寒性格素來冷漠,更不知情趣,貴妃沒有嘗試過別人,怎么知道真正的情愛是何等滋味?”
說完男人竟然上前兩步,抬手就要撫摸上蘇漪的臉頰。
就在將要觸碰到他臉頰的那一刻,蘇漪一只手捏住了男人的手腕。
“壽王殿下,給自己家人戴綠帽子的事情,你們秦家是不是祖傳啊?”
看到女孩的神色意識到剛才他都是在諷刺戲弄自己,秦陽羽的臉色沉了下來。
剛剛還溫柔善意撫摸的手,瞬間屈指成爪,就朝著蘇漪的脖頸抓了過去。
卻不料還未碰到肌膚,自己眼前的人忽然消失,隨后就出現在了自己身后。
“果然是你。”
那個在徐崇家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女子,那個將罪名嫁禍于自己的女子,果然是蘇漪。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壽王殿下,這是得不到惱羞成怒了嗎?”
蘇漪這張嘴巴一向是不饒人男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有著被戳穿的難堪。
“惱羞成怒,我為什么要對一個死人惱羞成怒?”
這是對自己動了殺心了,只是她可沒那么好對付。
蘇漪也不大聲呼救,只是在男人的攻擊下一味躲閃,等到三次瞬移用完之后,蘇漪趁著最后一次瞬移的機會,到了男人身后。
直接拿出電棍對著男人的后腰就是一杵。
“嗯!”
秦陽羽悶哼一聲,一種酥麻感從后腰傳來,他竟然一下子失力坐在了地上。
“你!”
是毒嗎?不更毒術像是一種點穴手段,只是一下他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計謀得逞的蘇漪拍了拍胸脯,去掉了剛才被追殺的緊迫感。
“壽王殿下怎么不想想說,我真是個沒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會在徐家逃脫,我看是你來自投羅網吧?”
秦陽羽知道自己吃了虧,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坐在地上運轉內力,試圖緩解這種感覺。
不對勁,看蘇漪剛才躲避的姿勢明明不像是會武功之人,怎么會有這種詭異的手段。
不過聽說苗疆女子善于下蠱和毒物,手段讓人無法察覺,難道蘇漪是苗疆的人。
帶著這樣的疑惑,他一邊療傷,一邊打量著蘇漪的神色。
“我不想殺人,也沒有隨意殺人的愛好,蘇漪現在我要將你丟出去。”
秦陽羽瞇了瞇眼睛,目光放在蘇漪梳妝臺上的一支簪子上。
距離很近,如果自己出手應該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這邊的蘇漪也是輕敵了,以為自己的電棍能起效果,拉著男人的胳膊就要往窗外扔,卻不料秦陽羽一個閃身摸到了單子。
“噗嗤!”
等到蘇漪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握緊簪子刺進了他的脖頸。
蘇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