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連太后您都無法處理這件事只怕就沒有人能管得了了。”
聽到這句話,高位上的女人忽然冷哼一聲,似乎聽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咱們這位陛下可不是長于深宮中的皇子,而是從軍營中九死一生活下來的,我雖為他的母親,但在他的心里還沒有那個鄉野中出來的貴妃重要。我可擔不起這么大的任務。”
她也不是傻子,自己若一味和秦昭寒作對能便宜自己的孫兒還好,可若是便宜了徐崇這個老狐貍,豈不是得不償失。
這老狐貍掌握著朝廷命脈,他不動手,倒來說服自己。
徐崇瞇了瞇眼睛,不得不說道。
“此番微臣與壽王聯盟本是想著做些事情以表忠心。只是可惜,微臣的女兒實在太不爭氣,如今她身居后宮倒也是個危險。”
無數次他的事情都毀在這個女兒身上,可若讓他不管他又如何能做得到呢?
聽到徐崇這么說,太后也不愿再步步緊逼。
“徐大人的事情我當然了解,可憐天下父母心。不過凡事也不能操之過急,既然咱們這位陛下拿出了修建橋梁的設計圖,這自然是普天之下的姓氏,只是這橋梁能不能建好,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
在文武百官之中,除了徐崇和自己的孫兒掌握的那些事例,還有一部分官員處于中立派,說到底他們還是效忠于皇帝。
但若是這位皇帝是個殘暴不仁,毫無頭腦的暴君,這些文官遲早會倒向自己,屆時空有兵權,他的位置也坐不長。
聽到太后這么說,兩人忽然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微臣明白,只是陛下的所作所為,只怕難以盡得上天相助。”
徐崇的話點到為止,這橋梁能不能建是一回事。建不建得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等到徐崇離開以后,太后這才緩了緩神色,目光柔和的看向壽王秦陽羽。
“孫兒,你這是怎么了?看上去臉色很不好。”
她將人拉到自己身邊,溫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頭發。
看著這個英姿勃發的少年,仿佛就看到了當年自己的兒子一樣。
那是她最喜歡的兒子,也是他唯一的兒子,只可惜兒子慘死,皇位落在別人的手里,如今也就只有將希望寄托于自己的孫兒身上。
秦陽羽面對徐崇的時候不可以說,但面對自己的祖母自然不會隱瞞。
“祖母,孫兒只是受了點小傷,沒事的。”
聽到自己的寶貝孫子受傷了,太后的神色一僵,眼中流露出憐惜。
“你長大了或者說自你父親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正式加入了這場紛爭。祖母幫不到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夠保全自身。”
說來說去,坐在高位之上掌握眾人生命的還是秦昭寒,而他們也只有極力周旋,才能保證自己不成為階下囚。
“你受傷的原因是什么?我甚少見到你吃虧。”
她很了解自己這位孫子,雖然說年紀尚小,但是身手極佳,各方面都極為出色。
秦陽羽沒有隱瞞,將自己上次在徐崇的府內和遇到那女人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
聽到所有人說完,太后一愣,久久沒有說話。
“你,你竟然以身犯險,你知不知道一旦被發現會帶來多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