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你會怎么做?”
其實問出這句話只是隨口,畢竟秦昭寒的想法她都已經很清楚了,無非就是說什么要殺了王子啊什么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秦昭寒并不是這樣的一個回答。
“如果是我,我會選擇同樣的做法。”
蘇漪:???
秦昭寒的這個回答讓她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秦昭寒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會是這樣一個做法。
“原因呢?”
蘇漪不死心,覺得秦昭寒就算是這么做也是為了自己。
秦昭寒眨了眨眼睛,說道。
“如果你想要的東西注定不能屬于自己,那么糾纏和掙扎都是沒有用的,就算是你擁有了生殺予奪的權利,最后還是得不到。”
這話聽著有點傷春悲秋的意思啊?秦昭寒是有什么得不到的東西嗎?
想那么多也是白想,眼看著任務都做的差不多了,蘇漪躺在床上蓋好被子,還順手幫身邊人噎了噎被角,算是感謝他的配合。
“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蘇漪像是平時安慰自己的閨蜜一樣,然而就是這樣的一番動作,讓秦昭寒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蘇漪噎好的被角,神色幽深。
曾幾何時,他希望這個動作由他的母親來完成,幼時的他親眼見到母親慈愛的哄著哥哥入睡,每次都要將本就已經壓好的被角反復噎好。
他也曾經想過,母親會這樣對自己,會為自己講故事,哄著自己入睡。
只是等了這么多年,到了他不需要有人為自己做這件事的時候,他還是沒有等到。
他忽然之間輕笑了出來,他只當這件事有多難,如今不過是一件最簡單不過的事情罷了。
蘇漪也沒睡,她總是覺得身邊的男人有點怪怪的。
“如果要是你某天在桌子上見到一封莫名出現的信,不要驚訝啊,這是我給你的。”
秦昭寒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沉思了一會才明白蘇漪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屬于你們那里特殊的聯系方式?”
蘇漪點頭,要么說秦昭寒就是聰明。
“是的,你也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和我聯系。”
秦昭寒點點頭,他見過蘇漪用那塊會發光的板子和人聯系,他驚訝于這種奇特又方便的聯系方式。
如今自己也能使用,再好不過。
只是秦昭寒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該如何和你聯系?”
蘇漪將信件給自己,自己該如何回復?
蘇漪:
“我跟你說話就足夠了,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蘇漪明顯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但是秦昭寒卻態度堅決。
“如果說你能和我聯系,我應該也可以恢復才是,方法是什么?”
蘇漪:嘶,這人怎么這么聰明呢?
眼看瞞不過秦昭寒,蘇漪沒辦法,只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在那張紙上寫下想跟我說的話,然后燒給我就行了。”
“燒給你?”
果然,此話一出,秦昭寒都愣住了。
這種方式,好像是祭祀文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