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的事情是秦昭寒的心頭大患,但是他一時之間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方法,雖然上次已經開始征集能夠解決滁州水患的人,但是仍舊一無所獲。
不知道是一時之間真的找不到,還是人已經被徐崇控制,故意逼著自己讓步。
眼看文官步步緊逼,最后還是鎮西將軍康元開口。
“你們這些個文官不能上戰場,每天就因為這點小事吵個沒完沒了。滁州的事情這么多年了,我看你們也吵了這么多年了,一直都沒有分出個結果來,如今卻要逼著陛下做出一個決斷,陛下又不是會修橋。”
康元到底還是康元,憑借著自己三朝老臣的威懾,硬生生讓這幾人都不敢說話。
最后還是徐崇站了出來。
如今他雖然被貶,官職低了,但是號召力還是有的。
“康老將軍不能這么說,我等也是因為滁州的事情著急。如果這次再不能建造出合適的堤壩抵抗洪水,那么滁州不僅人民有損失,今年又是顆粒無收。”
康元冷哼一聲,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個徐崇,好好的一個文官不遵守本職,建言獻策,也就算了,成日里想著左右陛下的思維。
手里連點兵器都沒有,妄想著憑借自己那點本事掌控潮局,簡直可笑。
“滁州的事情歷經三朝,當年太上皇在位的時候就曾經修筑過堤壩,但每次都無法抵擋洪水,你讓陛下在這么短時間內作出決定,難不成是覺得陛下比太上皇更加聰明?”
誰聰明不知道,但是如果徐崇敢應下這句話,就是對太上皇不敬。
果然徐崇的臉色青青紫紫,不大好看。
眼看著事情已經有了轉機,秦昭寒趕緊開口。
“滁州的事情確實難以解決,這次孤已經征集所有能工巧匠諫言獻策,若是再找不出合適的方法,一味修建那些沒用的堤壩,也只是浪費錢財而已。文官武官都是國之棟梁,沒有什么分別。”
秦昭寒三兩句話將要吵起來的兩人分開,但是眾人都清楚,康元是陛下的忠實擁護者,出了事情自然是順著陛下的意思的。
好不容易應付完滁州的事情,康元就來進諫秦朝韓。
對于這個不到而立之年的新皇帝,康元一開始也是抱有懷疑的態度的,但當他跟隨皇帝征戰殺場以后,這種心思就已經消失的一干二凈。
誰要是敢說他們皇帝他康元第一個跟他過不去。
他從未見過這樣善于排兵布陣,精通于戰術的皇帝。
就算是當年太上皇在位的時候也沒有這番手段。
他甚至覺得如果陛下不做這個皇帝,一定是一位威名赫赫的將軍。
馳騁沙場逍遙自在不好嗎,那龍椅之上面對的是千萬復雜的人心,只怕都難以入眠。
“今天的事多謝康老將軍了。”
私下里這兩人更像是朋友,別看秦昭寒有個暴君的名聲,但是對于跟隨著自己出生入死的這些將領,可以勉強稱得上是和顏悅色。
“陛下這是說的哪里話,微臣就是看不慣那些個讀書人追著這件事說個沒完。滁州的事情不過是個引子,說到底還是沖著陛下您來的。他們若是真有本事大可上戰場,對自己人動刀子算什么厲害。”
康緣今年已經是六十歲的高齡,但依舊鶴發童顏,身板健壯。
在戰場上也是以一敵百的英雄,當然也帶有著一些武官特有的偏見比如,看不上那些文臣。
對于康元這種說法,秦昭寒也表示無力更改。
“徐崇這樣憤怒是有原因的,我的人拿到了他的花名冊,如今他的視力已經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康元是他的人,有些話倒是可以和康元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