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自己肩膀上傳來令人舒服的力度,秦昭寒決定先不計較蘇漪冒犯的事情。
嚯,好家伙,別人當幾十年皇帝也就有那么一個兩個,秦昭寒這才做了多久的皇帝,就有好幾個了。
“那他們為什么撞柱?”
聽到蘇漪問起這件事,秦昭寒的神色有點怪異,難得說了一句。
“孤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好像都是和徐慧學的,很喜歡以死相逼。”
秦昭寒說起這件事就覺得頭疼,不自覺的揉了揉眉角。
但是這一次,他卻觸及到了頭發上的泡沫。
秦昭寒看著手里白色的沫沫,忽然之間產生了興趣,他搓了搓手指,泡沫帶來一種奇異的手感,隨后消失不見。
“好奇怪的東西。”
秦昭寒不由得感嘆一句。
蘇漪捂嘴輕笑,沒想到自己也能見到這男人好奇驚訝的一面,還挺有意思的。
蘇漪心情不錯,又在浴花上搓出了一把泡沫,抹在秦昭寒的肩膀上。
“你”
秦昭寒看到自己背上的泡沫一愣,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將泡沫抹到了手心,繼續研究。
蘇漪在他身后撇了撇嘴,什么嘛。還一代暴君,看起來就是個童心未泯的好奇寶寶。
不是有句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那少年的時候是什么呢,答,是寶寶。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好奇寶寶。
不過更讓她覺得有意思的是秦昭寒的形容是和徐慧一樣,簡直要笑死。雖然看上去行為是差不多,但是背后的原因差好多的。
“那如果他們以死相逼,你一般都是怎么說的?”
她實在是好奇,秦昭寒該不會直接就這樣讓人撞吧。
“孤一開始的時候會讓人拉住他們,可是后來發現越是這樣他們就越要撞,可是撞了以后偏偏又撞不死,孤只好說撞柱撞不死的都貶官,撞柱的就少了一些。”
蘇漪:真不愧是你,你這暴君的名聲背的不冤枉。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秦昭寒忽然問起她,蘇漪想了一會。
“嗯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但是或許你可以阻止一下?”
這些文官其中有很多并不是徐崇的人,只是他們都有文官固有的那些脾氣,遇到賢明的君主尚且疲于應對,就更不要說秦昭寒了。把他惹急了估計能直接說你今天撞不死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阻止?孤阻止了,他們依舊我行我素。”
蘇漪:
“我是說要不你把殿里的柱子用棉布包上,這樣就算是他們想撞你也不用攔著,他們也不會出事了。”
從側面表現出秦昭寒對于這些文官的重視,應該能讓他在眾人面前的形象有所改觀才是。
但是蘇漪顯然沒有發現秦昭寒的另一個特點,那就是傲嬌。
“他們想撞的話撞就是了,若是撞的不開心,怕是還要怪罪于孤。”
蘇漪:真行,這不就是兩個熊孩子杠上了嗎?
“那要不這樣吧,你就說這是貴妃的意思,說是我的意思行了吧,你不是想立一個我是寵妃的樣子嗎,這下總可以了吧?”
聽到蘇漪這么說,秦昭寒倒是沒有立刻拒絕,而是思考了一會,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