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什么?我什么都沒問你。不要亂動,不然扎錯了還要拆了重新縫。”
聽說要拆了重新縫,蘇漪被嚇的不敢亂動了,但是疼也是真的,那老太醫知道是不是看不清,縫的很慢,蘇漪疼的牙齒都在發抖。
縫到一半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
“秦昭寒,你這個禽獸,啊!”
聽到蘇漪這話,太醫是真的手抖了,蘇漪疼的一抽抽。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罵自己,秦昭寒下意識的就要發怒,但是看到蘇漪是真的疼,只好壓下了自己脾氣。用威脅的眼神看了愣住的太醫一眼,示意他繼續縫合,自己則是分散蘇漪的注意力。
“這和孤有什么關系,在者你不是說讓孤看看你鐵一般的意志嗎?”
那男人的語氣里滿是狹促,可以聽出淡淡的嘲笑之意。
蘇漪當即反駁。
“我變成這樣難道不是因為你嗎!你也不想想,除了我還有誰愿意為你做這些事情!”
雖然說太醫是秦昭寒的人,但是隔墻有耳,蘇漪只好朦朧的提起那件事威脅秦昭寒。
果然,秦昭寒不說話了,怎么說蘇漪也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一邊的太醫手里縫合的速度加快了,他怎么都沒想到只是尋常的治療而已,能聽到這么多八卦。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什么都不會相信陛下貴妃相處竟然是這樣的模式。
相傳陛下十分寵愛這個貴妃,甚至不惜為她懲罰徐尚書的女兒,如今看來傳言不虛。
此時趴在門外的勞昆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聽得不太清楚,只聽到貴妃娘娘說什么禽獸,什么不要,什么都是為了你
勞昆:想不到陛下和貴妃娘娘玩的這么開心
他直起身子,對著自己手下的小太監吩咐道。
“讓御膳房給今晚給陛下準備一些大補之物,對了,不能做的太明顯,最好能不被看出來。”
勞昆一邊安排,一邊為自己的機智點贊,這樣既能夠給陛下補身體,又能不讓陛下丟了面子。
“是。”
等到太監離開以后,勞昆遣散了周圍的下人,自己在不遠處等陛下。
縫合結束了,蘇漪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出了一身的汗。
她無力的趴在床上,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熟悉的廣告詞在耳邊響起。
腎虛,有時候是在過度勞累以后,感覺身體被掏空。
“回稟陛下,娘娘的傷口已經沒事了,只好按時吃藥,保證傷口不要感染,用不了多久就會痊愈。”
秦昭寒揮了揮手示意太醫退下,看著躺在床上一定精神都沒有的蘇漪,嘴角帶上樂一絲不自覺的笑意。
“聽到了嗎?你的傷沒事。”
他這樣說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語氣帶了一絲輕快。
蘇漪眨了眨眼睛,有氣無力的回應。
“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快疼死了。”
秦昭寒罕見的沒有計較她的態度,而是想起了蘇漪剛才和自己說的事情,皺了皺眉。
“你說遇到的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蘇漪脫著疲憊的身子努力回想了一下,說道。
“那個人身材和你差不多,好像是比你還要撞一些,聲音應該是偽裝過的,聽起來像是八十歲的老人,但是我估計年齡應該只有二十歲的樣子。”
蘇漪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她現在最想念的不是火鍋烤肉甜點,而是止痛藥!
這樣的一個人,身手還不錯,到是真有一個,只是那人的身手如何,還要試試。
秦昭寒想了一會,見到蘇漪是在難受,于是輕聲咳了咳。
“你上次不是說喜歡寶石嗎?我讓勞昆挑好的給你送過來。”
蘇漪聽到這句話,總算是動了動,還算是這個男人有良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