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再說最后一遍,讓開!”
禁軍擋在徐慧面前,仍舊不為所動。
眼看自己沒有辦法,徐慧的目光落在禁軍手里長刀上。
她趁著其中一個不注意,直接就將刀抽了出來,但卻是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慧太妃!”
所有人的都被嚇壞了,雖然陛下懲罰了慧太妃,但是畢竟慧太妃是先皇的妃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他們可以擔待的起的。
“都給本宮讓開!不然本宮就死在你們面前!”
這下侍衛是真的被嚇壞了,趕緊匆忙讓出一條路。
而有了機會的徐慧拿著刀就開始沖向蘇漪的朝暉宮,他要殺了蘇漪!
這邊的秦昭寒才剛剛吩咐完勞昆,徐慧的父親就說有事啟奏。
秦昭寒壓下內心的煩躁,擺手示意讓他進來。
“微臣叩見陛下。”
秦昭寒坐在椅子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徐尚書,說道。
“起來吧,不知道徐尚書有什么事情。”
他心里已經猜了個大概,這老家伙應該是聽到自己懲治了徐慧的風聲,迫不及待的來給他女兒求情了。
果然,聽到秦昭寒讓自己起來的時候,徐尚書并沒有動,反而是磕了幾個頭。
“陛下,臣羞愧,沒有教導好自己的女兒,不敢起身。只是還請陛下念在小女也受了不少委屈的份上,饒恕小女!”
若是依照他的想法,自己的女兒已經受了這么大的羞辱,陛下怎么還能因為區區一個毫無背景的女子懲罰她。
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徐尚書自己也覺得奇怪,這宮中到底是誰能夠在女兒的水里下毒,害得女兒顏面盡失。
能夠這樣做的貌似就只有皇上,可是他雖然不喜歡秦昭寒,但是也清楚,這人不會用這樣齷齪的手段,大部分時間里都是直來直去的。
難道真的是那個貴妃蘇漪?她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
徐尚書一向都是聰明的很,見到秦昭寒寵愛蘇漪,自己又沒有確切的證據,自然只能暫避鋒芒。
徐尚書說完以后,秦昭寒的眼睛閃過一絲不耐煩。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不服管教,等到自己以后徹底掌握了朝局以后一定
“徐尚書愛女心切,孤是能夠理解的,只是這件事畢竟是慧太妃有錯在先,孤這么多年以來唯一寵愛的就是貴妃。上次的事情過后貴妃一直都重病不出,若是這次孤不嚴懲,以后豈不是任何人都能欺負孤的愛妃了!”
最后一句話秦昭寒說的不怒自威,徐尚書察覺到對方是真的動氣了,趕緊收斂。
“陛下說的是,臣也是一時愛女心切,希望陛下不要怪罪。”
秦昭寒這才移開目光。
對于徐慧的父親來說,如果把整個國家比作一只老虎,秦昭寒就像是老虎身上最具有攻擊力的爪子和牙齒。不僅能夠傷人,也能傷害自己。
當他真的憤怒地時候,自己就需要暫避鋒芒。
但是他身后的那些大臣也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就像是老虎身上的皮毛,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一直沒了毛的老虎,遲早都會凍死在冬天里。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手里有什么,也知道對方的短處是什么。
那么這個時候,就要看誰能夠先將對方手里的東西奪過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