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是蘇漪嗎?那么能做到這樣的又是什么人,看來是時候和自己的父親說一下了。
做主?秦昭寒當然不會為徐慧做主,只是場面話還是要說說的。
“這件事情孤已經知道了,并且派了人去追查,相信很快就會出結果,只是那賊人似乎來無影去無蹤,只怕是捉不到的。”
聽到秦昭寒這么說,徐慧繼續哭哭啼啼。
“可是陛下,臣妾,竟然如此丟人,只怕臣妾已經無顏面對您了,不如您還是一條白綾賜死臣妾吧。”
徐慧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就要朝著墻面撞過去。
還好被一旁的侍女手疾眼快拉住了。
“娘娘娘娘,你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秦昭寒冷眼看著這對主仆在自己面前演戲,終于忍無可忍。
“你若是真想要一條白綾,大可不必我賜你,我看你這床幔就不錯。”
秦昭寒說的認真,好像是真的在提醒他,如果你想死我不攔著。
徐慧頓時收斂了神色,她知道再作鬧下去吃虧的就是自己。
“臣妾知道這樣會讓陛下心煩,可是這件事絕對不能不了了之。”
秦昭寒沒有繼續和她說這件事,反而是提起了半個月前她責罰蘇漪的事情。
“既然你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那么是時候該說說你的事了。”
徐慧一愣看著男人這興師問罪的樣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陛下…您說的是什么?”
“半個月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嗎?還是說腦子不好用了?你就算是太妃,但如今蘇漪是我的貴妃,更是我的愛妃,你以為這件事情孤真的不會處理嗎?”
徐慧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見到秦昭寒,他說的竟然是這件事,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陛下,陛下您…”
面對受了這么多苦的她秦昭寒竟然是為了那個小賤人來找自己興師問罪。
“可是陛下您不是已經責罰了蘇漪還關了他禁閉,為什么還要來責罰臣妾?!”
秦昭寒處理蘇漪不是在幫著自己嗎?現在怎么忽然又變了?
后者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她眼里沒有一絲柔情。
“孤不知道慧太妃的腦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還是思念皇兄心切。蘇貴妃禁閉,是我和她的私事,與你根本沒有一絲關系。而你竟然責打孤的妃子,自然不是一個禁足能解決的。”
徐慧癱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男人,眼里滿是淚水。
“所以饒是臣妾受了這么多苦楚還是不算抵消,陛下還是要和臣妾算這筆賬嗎?難道陛下就絲毫不念及往日的情分?”
他不相信秦昭寒會這么對待自己。
“情分?”
男人反問了一句,聲音里滿是嘲笑,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孤與你有什么情分,還希望慧太妃慎言,你如今是孤的嫂子。大哥若是泉下有知,這件事孤只怕無法給他交代。”
說完秦昭寒冷聲下令。
“傳旨,思慧宮封宮,無孤的命令不得外出罰俸三年。慧太妃目無宮中法紀,降為太嬪,因私自動用私刑,每日午時,于正陽宮青石板外,跪上兩個時辰,以正宮規。”
秦昭寒忽然頒布這樣一個旨意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