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已經放下了嗎?為什么還要來這里呢,就讓臣妾隨著先皇而去,豈不是清靜。”
秦昭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對于徐慧,是有一些情誼在的。
當初的他不受父皇和母妃的喜歡,每每到了春節的時候,甚至都不被帶去參加皇帝和皇子們的聚會。
當時的他不過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他只能扒在宮墻的外面,幻想著里面的景象。
這時候的徐慧從這邊路過見到了他,送給了他一張宮宴的畫,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宮宴的樣子。
所以,他一直都對徐慧忍讓,若是別的妃子敢這樣,他早就讓人拖出去砍了。
“鬧什么,下來!”
秦昭寒沒有回答,不耐煩的神色彰顯他的耐心已經告罄。
但是徐慧卻不想就這樣放棄這個絕佳的機會,問了一句。
“陛下是不希望我死嗎?”
這是一個不好回答的問題,若是說希望,那這件事就沒有完結的時候。可是如果說不希望
就在秦昭寒那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身后響起了蘇漪的聲音。
“陛下,您還沒有處理完事情嗎?”
蘇漪的聲音柔柔的,帶著幾分靦腆,像是初為人妻的女子一樣。
秦昭寒轉身,眼前的一幕讓他這個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第一次產生了震驚的情緒。
只見蘇漪早就沒有了平時囂張肆意的樣子,她穿著今天的嫁衣,頭上的珠翠盡數卸下,只剩下柔順的黑發披在自己的肩上,衣領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脖頸,鎖骨和小半個肩膀。
如果這都不算什么,那肩膀鎖骨和脖頸上的紅痕總是足夠引人注意了。
特別是額角上那一點被汗濕的頭發,簡直就是點睛之筆!
宮人的眼睛都看直了,這,這就是陛下今天娶的妃子?!好漂亮,氣質溫婉柔軟,聲音勾人心魄,任是誰看了都得說一句,極品美人!
更重要的是,美人衣衫不整,眼角含淚,這,這分明就是被寵幸過后的樣子,難道他們的陛下真的!!!
蘇漪在心里笑了笑,有意無意的看了徐慧一眼,滿是得意。
“陛下~夜深露重,您剛剛出來的時候沒來得及披衣服。”
說著,就將意見黑色的披風披到了秦昭寒身上,隨后又假裝站不穩似的倒在了男人懷里。
秦昭寒這才算是反應了過來,一把將人扶住。
“怎么了?”
他皺眉,以為是蘇漪出了什么事情。
聽到秦昭寒這么問,蘇漪眼中的害羞更加濃了,她“縮在”秦昭寒懷里,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絕對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是陛下剛才要的有些狠了,臣妾,臣妾”
話說到一半,重要的都說完了。
勞公公:!!!
周圍宮人:!!!
秦昭寒:這女人吃錯藥了。
“孤什么時候”
眼看著秦昭寒就要說漏嘴了,蘇漪一把掐住他側腰的肌肉,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