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又一劍劈出,王開噔噔噔連退八步,再退沒地方退了,掉下演藝臺也是丟人失敗,還不如被殺死。
緊急時刻演藝臺上王開身形一晃,虛影重重之中,居然絕妙避開了阿魯的長劍籠罩,雙方互換了位置,依舊對峙狀態。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輕身術,很不錯,很不錯,底下都是大家子,都是識貨人,立即爆出叫好聲,但是僅僅憑輕身術想要獲勝,想要保住性命是不夠的,再玄妙的輕身術如果不配以必殺絕技,遲早還是會被人摸出一絲端倪的,那時候就是死期到了。
現在就看是阿魯最先勘破王開輕身術端倪,還是王開先晉級環境之力汲取之術了。
很多人搖搖頭,人人都想提高環境汲取能力,但是做起來千難萬難,就像一塊鐵板一樣,踢一腳總是自己腳疼,極難出現踢一腳鐵板破一個洞的情況,而識破對方的輕身術那就容易多了,多看幾次總歸會有收獲的。
“死了!”石髓意不客氣說道。
虛空走鏢,特別是走單鏢的,經歷過無數次戰斗,他最清楚戰斗的歷程,那個翠鳴山的劍客威能不如漢王府的,差了一點點,但戰斗之中差了一點就是差了一條命。
片刻,王開再一次被阿魯逼到了角落,趙無極再一次感受到了王開瘋狂地孤注一擲地汲取環境之力,嗯,似乎有進步,他感覺王開對四神柱世界的牽扯能量出了一下峰值,但是很快回落下去。
好在王開身形一晃,再一次施展出那絕妙輕身術,他又和阿魯換了一個位置。
阿魯沒有一絲情緒波動,逼住了王開沒有興奮,王開逃了沒有沮喪,依舊一絲不茍提劍殺來。
這才是最可怕的對手,永遠在追求精確,永遠在追求效率,外界萬事萬物休想影響他分毫。
趙無極慨嘆,漢王底蘊真是深厚,也不知道他上哪里找到這樣的仙人劍客。
演藝臺再次上演追逐戰,阿魯追,王開逃,追的一絲不茍,逃的有章有法。
但是這什么時候是個頭?
阿魯逐漸了解王開的身法,個別時候能夠提前預判堵截王開。
趙無極感受到了王開的拼命努力,他在不斷地一次次地嘗試汲取更多的環境之力。
王開再一次被逼到角落。
他還要施展那輕身術嗎?還能管用嗎?一而再再而三是危險的,廳內每一個都是大家子,每一個都身經百戰,何況這種情勢十分明顯。
四神柱世界轟的一聲巨響,不,是輕響,趙無極臉上露出了笑容,那是王開突破了那一層桎梏,汲取了更多的環境之力,已經和阿魯秘術在同一個層次了。
可真不容易,也真危險,阿魯已經預判到王開輕身術躲避的方向提前堵在那里了,如果不是秘術突破這一回合就要死在臺上了。
當啷一聲脆鳴,雙劍相交,雙方平分秋色。
當啷當啷兩聲脆鳴,雙方依舊平分秋色,緊接著雙方無數次雙劍交擊,均是平分秋色。
儒者王原明自己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贊道:“趙道友招的手下,很有劍道天分!”
趙無極點頭微笑,的確王開很有天分。
另外一桌,石髓意搖搖頭道:“不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