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大嫂喜得愛徒,也恭喜大哥,喜提師娘的稱號。”
“二弟,你學壞了,居然都會打趣你大哥了。”
柳冬梅帶著小道士,笑著來到飯桌前坐下。
等了沒一會兒,王富貴和趙春華也來了。
王富貴剛一坐下,就抬了抬手。
“吃吧!”
“爹,幺妹還沒來呢!”
“別等她了,她一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這么早出去干什么?”王富貴搖搖頭:“女孩子大了,管不住了,咱們吃!”
柳冬梅點點頭,并沒有太過在意。
她們剛搬過來沒幾天,王幺妹對永安鎮好奇,忍不住出去閑逛也是正常的。
飯后,柳冬梅給小道士布置了功課,便讓他自己回房了。
等小道士一走,柳冬梅返回花廳。
此刻的花廳里,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出來吧!”
“你知道貧道在?”
老道士在柳冬梅的面前現身。
柳冬梅轉頭看向他,不答反問:“你為何還不去投胎,需要我幫你一把?”
“不用!”老道士連忙往后飄了一截:“貧道只是放心不下他,想看著他重新拜了師,才能安心離開。”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你對他這么上心?”
柳冬梅眉頭微皺,冷冷地盯著老道士。
老道士生前給她留下的唯一印象,便是貪財。
至于小道士這個徒弟,他似乎并沒有多上心。
怎么現在死了,反而對小道士上心了?
“貧道以前做過一些錯事,看著他一天天長大,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貧道擔心,他有一天會知道,貧道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所以故意疏遠他,對他不那么上心。
現在不一樣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更何況他已經知道,貧道做過的那些事情了。”
聞言,柳冬梅眉頭一皺。
“你為何要跟我說這些?”
“貧道不為別的,只想拜托你,好好地照顧他。這孩子很可憐的,還沒出生,母親被人剖腹死了。”
“剖腹?”柳冬梅忽而想到了什么:“難道殺他母親的人,是想用他來煉制鬼靈?”
“你知道鬼靈?”
老道士驚得瞪大眼眸。
柳冬梅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徒弟本來是不愿意另投師門的,但在看了你留給他的那封信后,就改變了心意。
若是我沒猜錯,殺他母親的人,想要將他煉成鬼靈的人,是你吧!”
“殺他母親的人是貧道,但不是貧道要煉制鬼靈,而是……是……”
“是你們的觀主!”
見老道士說不下去,柳冬梅幫他將話補充完整。
老道士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眼眸里溢滿了懊悔。
“貧道當年,是入師門最晚的弟子,修為也最低,常常被人欺負。
是還沒成為觀主的二師兄,處處照顧著我。后來,他說他想成為觀主,繼續保護貧道。
可他當年的修為,一直被大師兄壓了一頭。觀主最中意的人,也是大師兄。
二師兄為了提升修為,就另修了門道。他托貧道,幫他尋找快要臨盆的婦人,剖腹取子。
貧道感念他的恩情,便照做了。可貧道后來才知道,二師兄他重新拜了一個妖道為師。他要修的,也是會遭天譴的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