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忘了!”王富貴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偷銀子的是李思姝,被休的也是李思姝,你是怎么記成老大媳婦兒的?”
聽見兩個人的對話,李思姝臉頰一紅。
原來趙春華不是忘記了以前的事情,而是將她和柳冬梅二人記反了。
可是趙春華記錯了,其他人都還記得。
她這一提起來,讓她的臉往哪兒擱?
“你這個老糊涂,你真是氣死我了!你明明偷銀子的是……”
趙春華抬起手,指向柳冬梅。
然而她的話還沒出口,卻頓住了。
她臉上的怒氣,在瞬間消散。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柳冬梅。
“咦,我剛才要說什么來著?”
“你剛才說,是冬梅偷了銀子,大川已經將他休了?”
“我說的?”趙春華指了指自己:“不可能吧,我又沒有老糊涂,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看看,究竟是誰老糊涂了?剛才自己說的話,現在卻不認了!”
王富貴心里生氣,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趙春華病了,這是他不想看見的結果。
李思玥見趙春華突然恢復了正常,心里有些慌。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趕緊離開時。
趙春華的目光,卻落在了她的身上。
“李思姝,你怎么來了?”
“我……”
“娘,是你說想她了,讓我將她請過來的,你忘記了么?”
王小江眉頭微皺,擔憂地看著趙春華。
趙春華這時好時壞的,看著有些嚇人。
趙春華聽見他的話,更懵了。
“又……又是我說的?”
“娘,你別想太多。這只玉鐲有些勒你的手了,我先幫你取下來吧!”
柳冬梅起身來到趙春華的面前。
趙春華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鐲,聽話地將手抬了起來。
李思姝見樣,心里一緊。
難道柳冬梅這么快,就看出玉鐲有問題了?
若是讓她將玉鐲取下來,那她想要重回王家的希望,不是破滅了么?
在李思姝擔憂的目光下,柳冬梅伸出手,去摘玉鐲。
然而她的手剛觸碰到玉鐲,趙春華突然皺起眉頭,一把將她推開。
“你做什么?”趙春華厭惡地瞪著她:“當著我的面,還想偷老二送給我的玉鐲。你這個女人,心腸真是壞得很!”
柳冬梅沒有防備,被趙春華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王大川連忙將她扶住,她才沒有摔在地上。
見她沒有得逞,李思姝稍稍松了一口氣。
“李思姝,是不是很慶幸,我沒有將玉鐲取下來?”
柳冬梅將李思姝的反應,全部看在了眼里。
她緩緩直起身來,冷冷地盯著李思姝。
李思姝心中一緊,連忙搖了搖頭。
“大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不愿承認,那我不妨當著爹娘的面直說。戴在娘手腕上的玉鐲,不是二弟送的,而是你送的。”
“不……”
李思姝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可一轉頭,卻對上了王小江的眼眸。
王小江知道玉鐲是她的,她反駁也沒用。
“玉鐲的確是我借二郎的手,送給娘的。可我也只是想送娘一份壽辰賀禮而已,難道這也有問題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