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瞧我記性,居然忘記給你買了。”柳冬梅佯裝懊惱:“姝姝,你這么懂事,應該不會生我的氣吧?”
“呵呵,怎么會呢?”
李思姝這句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柳冬梅給所有人都買了新衣裳,唯獨沒有給她買。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偏偏她知道了真相,卻不能生氣,不然就顯得她太過小氣了。
王小江聽見她的話,以為她真的沒有生氣,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將衣裳放在一旁的凳子上,道:“剛才我回來時,聽見村民說,隔壁的李二狗死了。”
“李二狗是獵戶,多半是遇上猛獸了吧!”
王大川進來時,剛好聽見王小江的話,隨口答了一句。
不曾想,王小江卻搖了搖頭。
“聽村民們說,他死亡時,眼窩凹陷,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像是被野獸殺死的,倒像是碰上了山精野怪,被吸干了精氣神死的。”
“二弟,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這世上哪有這么多的山精野怪。”
王幺妹搖搖頭,不以為意。
王大川聽見他的話,下意識地看向柳冬梅。
只見柳冬梅眉頭微皺,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二弟,你可知道,李二狗的尸體是在什么地方發現的?”
“據說是在距離村口不遠的地方。那邊一直都挺邪門的,村里人大多都繞著走。也不知道這李二狗究竟中了什么邪,偏偏去了那里!”
“邪門?”柳冬梅捕捉到了重點:“怎么說?”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兒,旁人閑聊時,我無意中聽了這么一嘴。”
“我知道!”
一直沉默的王富貴,突然開了口。
“那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年輕,與村民一道上山打獵。回來時,發現有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做著什么。
從那天起,只要有人路過那個地方,就會迷路。有些運氣不好的,還會丟了性命。
死去的那些人,死狀跟小江說得差不多。都是眼窩凹陷,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有些嚇人。
死的人多了,往那邊去的人就少了。住在附近的人,也紛紛搬了家。”
聞言,柳冬梅微微頷首。
王富貴和王小江說的那個地方,多半是她發現陣法的地方。
那里面有許多鬼怪,若是有生人闖進去,多半是不能活著出來的。
她之前就知道那里邪門得很,卻沒料到,那個陣法已經存在幾十年了。
“原來這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歷了啊,難怪我不知道。”
王小江嘀咕了一聲,便悶頭吃飯,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柳冬梅沒有這么心大。
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既然村民都知道,那個地方很邪門,平時都會繞道走,那李二狗又是怎么死的?
柳冬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想要去一探究竟。
她快速扒完了飯,幫王大川將碗筷收進庖屋后,便自行駕著牛車離開了院子。
來到陣法外,柳冬梅停下了牛車。
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一道普通人看不見的陣法屏障。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陣法的范圍,似乎擴大了一些。
柳冬梅跳下牛車,搬了一塊大石頭,放在陣法外當記號。
想著來都來了,她將牛車拴好后,便盤腿坐下來吸收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