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攔,我認識他們。”
柳冬梅越過王小江的身邊,來到袁三爺和男人的面前。
她低頭看了看男人懷里的孩子,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便跪了下來。
“大師,求求您救救我的兒子!”
男人的舉動,把王小江嚇了一跳。
這兩個人不是來討債的么,怎么還給大嫂跪下了?
“你先起來。”
柳冬梅伸手去扶男人,卻被男人躲開了。
“大師若不是不救小寶,我就不起來。”
“我沒說不救。”柳冬梅直起身:“你的情況有些特殊。跟著你和你兒子的小鬼,是有本體的。只有先找到本體,才能救回你的兒子。”
“本體是什么?”
男人緩緩起身來,一臉迷茫地看向柳冬梅。
柳冬梅挑了挑眉:“這就應該問你了,你在家里養了什么?”
“我不明白!”
“你的身上,被陰氣纏繞。我觀你面相,你壓根不帶財運。可你最近,卻發了一筆橫財。”
被柳冬梅說中,男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眸。
袁三爺本想詢問他,可一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柳冬梅說對了!
“你的這筆橫財是它帶給你的,作為條件,便是你兒子的性命。說到底,你們這是交易,處理起來不太容易。”
“那……那怎么辦?”
“不急,先去你家,看看那東西的本體再說!”
說著,柳冬梅抬頭看了一眼,對著他做鬼臉的小鬼。
這小鬼還敢挑釁她,顯然是不怕她。
在王小江的目光下,柳冬梅坐上了袁三爺家的馬車。
男人與她同村,離王家并不算遠。
用了不到一刻鐘,馬車便停了下來。
“大師,到了!”
“嗯。”
柳冬梅彎腰走下馬車。
還沒進入院子,就看見了濃郁的陰氣。
男人的家不大,但陰氣卻不必袁家少多少。
柳冬梅往院子里扔了一道聚陰符,才邁步走進陰氣最重的房間。
男人的房間不大,房間里除了床、桌椅板凳以外,只有一些日常用的小東西。
柳冬梅的目光,快速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放在枕頭邊的木雕上。
木雕是個人形,拿在手里,透著刺骨的寒氣。
房間和院子里的陰氣,全是從這里溢出來的。
“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是……是……”
男人轉頭看向袁三爺,欲言又止。
袁三爺眉頭一皺:“大師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看我做什么?”
“明白!”男人微微頷首:“小人之前跟著二爺,去見了一個道士。這個木雕,據說是一個能幫人納財的寶貝,小人就向道士求來了。”
“什么寶貝,這就是個邪物!”
柳冬梅拿出三昧真火符,將符箓與木雕一起扔在地上。
火焰剛一燃燒起來,騎在男人身上的小鬼,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男人懷里孩子,痛苦地擰起了眉頭。
柳冬梅連忙將三昧真火符與木雕分開。
袁三爺發現了柳冬梅的反常,忍不住問道:“大師,怎么了?”
“是我小瞧了這小鬼。它居然將這孩子的命,與它綁在了一起。現在若是滅了它,這孩子也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