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
“啊!”
李思姝還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一片瓦從屋頂上掉下來,正好砸在了她的腦袋上。
她痛得驚呼一聲,溫熱的血液,順著她的額頭淌了下來。
“血,我流血了!”
李思姝郁悶了。
怎么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讓她給遇到了?
看著李思姝快步離開院子,王大川彎腰將山雞提起來,走進庖屋。
柳冬梅站在院子里不動,想看看李思姝什么時候會回來。
她站在院子里,等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看見李思姝慌慌張張地回來了。
她的臉色灰白,眸子里溢滿了恐懼。
跟在他身后回來的王幺妹,一連喊了她好幾聲,她都沒聽到。
王幺妹也有一些不高興,快步來到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嫂嫂,我喊你半天了,你怎么看見我就跑啊!”
“對不起,我剛才沒……沒聽見。”
李思姝的眼眸空洞,神色也有些恍惚。
王幺妹看見她額頭上的血跡,緊張道:“嫂嫂,你怎么了?”
“我……我剛才看見劉寡婦的相公了,他就在隔……隔壁。”
“我不是問你這個……”王幺妹還沒將話說完,突然意識到不對:“等等,劉寡婦的相公,不是都已經死了大半個月了么,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沒有眼花。我不僅看到了他,還……還看到了昨天剛……剛死的大壯!”
王幺妹狐疑地盯著她:“嫂嫂,你一定是腦袋受傷壞掉了。你進屋,我幫你擦點藥。”
看見王幺妹拉著李思姝走進房間,柳冬梅的眼眸里,劃過一抹淺笑。
看來見鬼符的效果不錯。
她可以多畫幾張,留給大川用了。
柳冬梅正想著,便看見王大川從庖屋里走了出來。
“冬梅,剛才我回來時,碰見了兩個從鎮上回來的村民。聽他們說,袁三爺在鎮上四處找你。該不會是平安符沒用,袁三爺找咱們賠銀子吧?”
王大川剛將話說完,又搖頭否定了。
“不對,你這么厲害,你給的平安符不會沒用。可他這么著急找你,是為了什么?”
“多半是來給咱們送銀子的。”柳冬梅眼眸一彎:“大川,咱們明日去袁家賺錢!”
夜里,柳冬梅坐在木桌前,認認真真地畫符。
袁三爺拿了她的平安符,但他的家人還是出事了,說明纏著他家人的東西不簡單。
她前幾日,對付鬼魅都有些吃力。
若是不多做一些準備,她不但滅不了對方,還有可能將自己和大川的性命給搭進去。
所幸,她現在的靈力,已經比幾日前提高了不少。
一些簡單的符箓,已經能夠輕松地畫出來了。
柳冬梅花了大半個時辰,才將上次買的黃表紙,全部用完。
她又從房間里,找出一個有些泛黃的舊布袋子,將符箓全部裝了進去。
王大川進來時,她已經忙完了。
她將一張見鬼符拿出來,遞到王大川的面前。
“這張符箓你拿著,貼上它,就能看見那些臟東西了。不過符箓的使用時效是有限制的,你今晚別用,等明日到了袁家再貼上。”
“好!”
王大川將符箓接過來,疊好放進了自己的懷里。
第二日一早,他帶著柳冬梅來到袁家門外。
他剛將符箓貼在了胸口,符箓就消失不見了。
“冬梅……”
“符箓消失,就是起效了,不信你往前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