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他,我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護士還是保姆了。云少,你答應我的條件一個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到處宣揚你潛規則我。”
“醫院院長濽規則手下護士,嘻嘻,這新聞絕對上頭條。”文蕊蕊說到高興處手舞足蹈。云飛帆差點腦子暴漿。
“如果我潛規則你,難道你不應該是痛不欲生,不是跳樓就是跳河嗎?我怎么看你好象挺奮的?還恨不得跟天下人分享。”
“切,我為什么要痛不欲生?我能被潛規則,說明我本錢足夠,那些歪瓜劣棗想被潛規則還沒機會呢?”
云飛帆果斷閉嘴。
他們之間橫亙著一道看不到邊的鴻溝,三觀相悖的對話讓他感覺心累。文蕊蕊毫不介意,專心煲湯。
端木義臉露尷尬之色。兩人之間的對話太私密,他想不聽,偏偏耳朵就象愛八卦的老太太拼命往前湊。
“云少,我想跟你混。”
他突然一本正經說道。云飛帆大腦剛被暴漿,又被他的突兀閃了一下,以至于他腦子出現短暫性空白。
這小子莫非是色盲?
畢竟老子怎么看都象是成功人士,聽他語氣老子怎么就成了社會大哥呢?
端木義臉微紅,糾正道:“我在東城人生地不熟,想找一份能安生立命的工作吧卻沒有文憑,工地搬磚不需要文憑,我又做不來。”
“畢竟年紀輕輕的,工地搬磚丟臉。”
云飛帆皺眉,感覺他的話好象對,又好象不對。“你想做什么工作?”他似有意無意地望一眼放在床頭柜的刀。
刀鞘是黑鋼煅造,刀是斷刀。
“保安。”端木義答案精簡,似是早有打算。
“咳……”云飛帆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
不是他看不起保安,他是真心認為年紀輕輕的端木義與其去當保安,不如去工地搬磚。
在工地干三兩年說不定能混成大師傅。大師傅月薪過萬,再省吃儉用干十年八年,少說也有七八十萬存款。
“你想好了?”
他沒有傻乎乎地去當別人的人生導師,為端木義“指導”人生道路,但是他不會拒絕他的求助。雖然到目前為止他并不了解對方。
但是他能看出來他不是邪惡之徒。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受嚴重刀劍傷,他沒說,他也沒問。
誰沒有一點隱私。
云飛帆沒興趣追根究底,雖然他是對方的救命恩人。
端木義果斷點頭,“我想好了。但我有一個條件。”
云飛帆眉尖跳了一下,“什么條件?”
“我要在你的單位當保安。”端木義目光熱切,盯著云飛帆,仿佛兩人之間有……那啥,云飛帆頓時渾身不自在。
他不理解端木義的堅持,但是他最終沒有反駁,拿出電話撥號,“喂,杜老,我給咱醫院騁請了一位保安隊長,明天他會找你報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