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堅持自己最后的一點倔強。
“飛帆……”江雪眼神示意云飛帆適可而止,畢竟對方是蘇家大少,不能往死里得罪。云飛帆輕輕一笑,手勁松開,壓力瞬間消失。
蘇沙抹一把汗,臉上沒有了來時的戾氣。
“對不起蘇少,剛才你出現太突然,云飛帆沒看清楚是你,不然他不敢踹。”江雪誠意滿滿,蘇沙翻著大白眼不領情。
“他就是故意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
江雪表情一滯,心情隨即緊張。蘇沙,東城頭號紈绔,蘇奇唯一的兒子,如果他真發狠,估計云飛帆救活蘇秦老爺子的人情都不夠還。
云飛帆卻無所謂,笑瞇瞇問他,“蘇傻,你真想殺了我?”
“當然。”蘇沙梗著脖子。
“哦……”
云飛帆作恍然大悟狀,隨即在電話上一通按,“喂,蘇菲,你哥要……”
他“殺”字還沒說出口,蘇沙已經劈手奪過電話。
“云飛帆,咱們男人之間的恩怨,你扯上蘇菲干嘛?”
他色厲內荏。
在家里,他可以不怕父親,也可以不怕爺爺,但是他絕對不敢不怕蘇菲,因為她真是信奉一個拳頭至上的主,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她絕對不嗶嗶。
偏偏自己的拳頭,沒她的硬。
而她對云飛帆,比對自己這個一奶同胞的親哥要好。
若讓她知道自己要殺云飛帆,她絕對會先殺了自己,當他搶過電話,卻發現電話連鎖都沒有解開。
他瞬間又暴走了。
“云飛帆,你又陰我!信不信……?”
“不信。”云飛帆果斷搶答。
人狠話不多,話多的基本都是虛張聲勢。
蘇沙心口堵得慌,想自己堂堂蘇少,竟然在一個農民工手里連續吃癟,最窩火的是自己想報復,竟然還真是狗咬刺猬,無從下口!
呸,呸……
老子不是狗!
“你……有種!”
蘇沙指著云飛帆字,隨手將他手機丟進垃圾桶,似乎這種幼稚的手段,能讓他拾起一點男人的尊嚴。
在眾多美女目光護送之下,蘇沙黯然離去。
云飛帆也隨即離開公司。剛才跟蘇沙一陣胡鬧,他忽然想起金蟬子琥珀。這幾天又是香雪一號,又是江雪永恒,他都忙暈了。
他都忘了為它解開封印的事,甚至他都忘了從口袋里拿出來,跟衣服一起放洗衣機里了。
但愿它沒有被洗衣機給絞成渣。
回到公寓,掀開洗衣機蓋,迎面就是金蟬子劈來蓋臉一陣咒罵。幸好它有分寸,只是對云飛帆展開人身攻擊,沒有問候他的女性祖宗或親戚。
不然云飛帆敢讓它嘗試一下微波爐的熱情似火。
“好了,別罵了。”
被一只蟲子罵得體無完膚,偏偏自己還不好意思懟,讓云飛帆郁悶不已,“老子又不是言而無信,只不過是忙暈了,暫時忘了而已。”
他準備好一杯涼開水,以便念真言念到口渴,有水可用。
然后躺要沙發上,對著琥珀念念有詞,“嗒、嘛、啼、婆、揭、耶……”每念一遍,他在自己大腿上畫一筆。
他用的是最原始的“正”字記數法。
當大腿上出現兩個“正”字,他舌頭開始打結。六字真言還真不是那么好念,可憐他剛起歇一歇的念頭,金蟬子就在他神識里一頓棒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