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的客人,看到保安與喬嬌的操作,不由暗暗搖頭。
看來今晚不知哪家醫院將走狗屎運,生意可以再增長幾個點嘍。
有膽小的,害怕殃及池魚而轉身離開,畢竟酒店又不是僅此一家。
他們不想因為一餐飯而沾染了血腥。
“云助理,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能讓封總久等呢。”
云飛帆剛跨進包間門,就迎來柳云一頓埋怨。
“趕緊罰酒三杯,向封總賠罪。”
云飛帆從善如流,笑瞇瞇拿起酒杯就要倒酒,“應該的,應該的。封總,剛才有點事耽擱了,我自罰三杯。”
封總輕輕按住他的手,“哥們,咱兄弟倆誰跟誰啊,咱們不玩那套。坐好,坐好,我們邊喝邊聊……”
柳云在一旁不淡定了。
封亦非明顯是在示好云飛帆,這是一個危險信號!
她將目光轉向小錢。
小錢悄悄吐舌尖,看,我沒有危言聳聽吧?我沒有捕風捉影吧?封總真要挖咱們墻角呢。
柳云瞬間心情有些沉重,心思更是千回百轉。
兩個大男人卻沒有注意到兩小女子間的眉來眼去,正酒逢知己千杯少。
小錢已經將包袱丟給領導,所以她心情輕松,看他們喝得歡,便在一旁伺候,偶爾還勸幾句。
“封總,酒要喝好啊……”
“封總,真是海量啊……”
封總心情好了,帶著三分酒意,手扒云飛帆肩上,“兄弟,你這位小女朋友行啊,集美貌與智慧于一身,會來事,懂進退,日后肯定是你的賢內助,呵呵……”
小錢手突然抖了一下,俏臉緋紅,眼神不安地瞟向柳云。
柳云不僅是公司副總,還是江總閨密,如果讓封總的話傳到江總耳朵里,她……會不會扒自己一層皮?
幻想自己象牛蛙一樣,被剝了皮,她瞬間渾身寒毛倒豎。
正不知措,包間門被人從外面粗暴撞開。
“嘭……”
一聲巨響。
門外涌入十幾個彪猛漢子,門口堵著幾十個四方酒店的保安。
“云飛帆,你特么敢動我的女人!”
帶頭猛漢指著云飛帆怒喝。
切,原來鄭東標來了!
云飛帆不慌不忙,放下酒杯,“傻標,是不是皮又癢了?”
“標哥,弄死他。”
不等鄭東標再開口,喬嬌已抱著鄭東標手臂,指著云飛帆,咬牙切齒。
她恨云飛帆動手打自己,更恨他只是被人包養了,就可以進出高檔酒店。
而自己委身于標哥,他卻讓自己在酒店里做服務員,本來同框同命的人,現在命運卻有了云泥之別。
憑什么廢物的命要比自己好?
她心里非常不平衡。
“還有這個女人……”
她又指向小錢,滿眼怨恨。
“”標哥,你把她強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完了再賞給兄弟們。我要讓她永遠記住得罪我的下場。”
云飛帆眉頭怒鎖。
他不擔心自己保護不了小錢,而是憤怒喬嬌沒有底線。
身為女人,竟然慫恿男人去污辱別的女人,其心可誅!小錢粉拳緊握,若不是柳云拉著,她已經沖上去,再呼喬嬌耳光。
“你們是什么人?大家是不是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