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咦,江總,什么事?”
沖進來的是江雪,幸好他反應快,生生將“急著投胎啊”之類的咒語吞回肚里。
江雪其實也沒有精神力與他計較。
她慌里慌張地沖他喊:“云飛帆,我媽真出事了。”
云飛帆一下沒反應過來,她先愣了。
自己媽媽出事,來找云飛帆干嘛呢?
他的工作只不過是幫自己擋徐佳而已,與媽媽沒有關系。
只是剛才保姆吳嬸打電話來,說她媽媽從樓梯摔下來,重傷昏迷。
她一時慌了神,似乎有潛意識召喚,掛了電話的她不是匆匆往醫院趕,而是心急火燎地找他。
“出什么事?嚴重嗎?”
云飛帆終于反應過來了,心里“格噔”一下。
自己的預言果真是應驗了。
但他隨即冷靜下來。
因為據他觀察,歐琴雖然最近會有血光之災,但是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
“走……”
他不再廢話,拉著江雪就走。
“去哪?”
江雪還沒從剛才的愣神中清醒過來,看云飛帆拉著自己往外走,于是本能地問道。
云飛帆差點就抽她屁股了。
當然是去看你媽媽傷情如何啊,難道我們去派對?
江雪差點就暴走。特喵的,誰給你膽子了,竟然敢吼老娘?
但是看他一心撲在自己母親傷情之上,心忽然柔軟一下,暴脾氣生生壓下去,順從地跟著他走。
她簡單說明一下歐琴的情況。
歐琴房間在二樓,保姆熬好湯,便請她下樓喝湯。
不料下樓梯時,她一腳踩空,后腦磕到樓梯上,流了好多血。
“我媽流了好多血。”
江雪聲音都顫抖了。
再強橫的女人,見到血都會莫名的驚慌,手足無措。
云飛帆輕輕拍著她手背,以示安撫。
“現在,我們回家,還是去醫院?”他問。
“去醫院。阿姨說她已經叫了120,估計他們現在已到家了。”
“所以我們直接去醫院。”
云飛帆看她一眼,這女人,果然是干霸道總裁的料,人都急成了這樣了,腦袋還能保持清醒。
他也不廢話,猛轟油門,保時捷如離弦之箭,飛馳而去。
可惜開出不遠,卻見前方警燈閃爍。
前方發生交通事故,一輛逆行泥頭車,撞上一輛正常行駛的寶馬車。
事故非常嚴重,現場一片混亂,警探實行暫時交通管制。
“糟糕!”
他氣急敗壞地猛拍方向盤。這時,江雪接到一個電話,然后輕聲說道:
“別急,我媽已經上了救護車。醫生說雖然傷情嚴重,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本是意料中的事,看到江雪沒那么緊張了,他也松了口氣。悄悄看一眼手掌心,一夜苦修,魚形紅芒雖然重現,但是它仍然沒有之前那么紅艷。
他再捏捏隨身攜帶的銀針,最終還是放下心。
“云飛帆,你真能看出我媽會有血光之災?”
江雪猶豫著,最終還是問出心中疑惑。
她是受過精英教育的人。
云飛帆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她有耳聞,但向來嗤之以鼻。
科技高度發達的時代,一切不符合科學的事物,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