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挽月的身子輕顫,忍不住又喊了一聲:“阿昭……”
寧懷昭抬眼,一雙貓眼里帶著淚花,眼尾都是紅的,像是涂了胭脂一樣。
遲挽月像是一只小貓一樣同他撒嬌,艷若桃花的小臉氤氳著點點春意。
寧懷昭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里面流轉的紅色未見分毫潰散,反而越發強烈。
他低頭狠狠地親了一口遲挽月的唇:“阿寶,今日便罷了,若是大婚當日,還如此討好賣乖,想讓我放過你的話,我只會要的更狠!”
遲挽月被他說的小臉更熱,卻忍不住嘟唇,委委屈屈的控訴:“阿昭不疼我了。”
遲挽月輕呵一聲,大掌移動,惹得遲挽月貓眼圓瞪,連忙伸手握住了寧懷昭的手臂,驚喘了一聲:“阿昭。”
寧懷昭的手掠過衣衫,握著她的細腰,指下是滑膩如脂的肌膚,讓人心旌搖蕩。
“小沒良心的,若真不疼你,上次在宮中,你便是我的了。”
哪里還用得著忍的這么辛苦?
聽他提起來上次的事情,遲挽月越發羞得不想見人了,抬手捂住了眼睛,嘴上卻不服輸,軟唧唧的宣示主權:“阿昭也是我的。”
寧懷昭忍不住輕笑,這張嘴倒是要強的厲害。
“既然阿寶說我是你的,那,我愿意在今日把自己交給阿寶。”
遲挽月嚇得連忙放下手,便看見寧懷昭寬衣解帶,魂都飛了。
“阿昭……我……我還沒準備好……”
她忍不住去捂寧懷昭的衣帶,手好巧不巧的放在他腹部。
兩個人對視了幾眼,嚇的遲挽月連忙松手,哪兒也不敢放,就這么在空中舉著,欲哭無淚。
“我不是故意的。”
“我還以為阿寶是迫不及待。”
“我沒有……”
看著遲挽月都快急哭了,寧懷昭輕嘆了一口氣,伸手把遲挽月抱起來,把她的衣服松散的收在一起,才把人安分的抱在懷里。
“這么說來,第一次看見本王的時候,說要把身子給了我,是外強中干嗯?”
“那不是因為你不相信我嗎?你以為我在給你下套。”
遲挽月仰著小臉看向寧懷昭,這秋后的賬算的一點都不猶豫。
寧懷昭勾著唇笑:“我倒是說了,今晚把我補償給你,你不要。”
遲挽月慫的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門外忽然傳來了云雀的聲音:“郡主。”
這一聲差點把遲挽月給嚇走,若不是寧懷昭抱著她,恐怕她就從床上滾下去了。
“云云云……云雀,你先別進來啊。”
遲挽月的聲音都跟著抖了,慌慌張張的推著寧懷昭,讓他藏起來。
沒成想,寧懷昭紋絲不動,伸手把她攬入懷中,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態。
“阿寶,我們即將大婚,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我怕,我怕祖母把我的腿給打折。”
正說著,遲挽月就聽見門外的云雀已經在推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