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不小心,往后一定謹慎。”
遲挽月看向其他幾個宮女:“沒事吧?”
“奴婢沒事。”
幾個宮女排排站,朝著遲挽月行禮。
“那好,布菜吧。”
“是。”
看云雀坐下,其他幾個宮女便給她布菜。
宮中規矩,每個盤碟里的食物都要嘗一嘗,且不超過兩箸。
至于那白玉糕,自然也是要吃一塊的。
遲挽月不動聲色的吃下去,心里多了幾分思量。
夢里,就是這盤白玉糕,是如意偷偷換下的,倒是沒毒,卻有另一樣能要她命的東西。
可是,程貴妃并不是那種目光短淺的人,她應該知道這個時候,自己死在宮里會有什么后果。
再加上她在宮中結仇的只有程靈淑,到那個時候,無論真相如何,都對是她和程靈淑不利。
至于如意,已經死了,這就是改變了其中一環,也不知道其他的有沒有改變。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竟不知不覺的將白玉糕給吃完了。
用過膳后,宮女就將東西都給撤下了。
云雀還特地跟了出去,看了看她們的背影,這才匆忙回來,將殿門給關上。
“郡主,是不是那些侍女里面有監視咱們的人啊?”
遲挽月贊許的看著她:“行呀,越來越聰明了。”
云雀笑的十分樸實,也有些小驕傲:“那是,奴婢跟在郡主身邊那么久,也不能丟了郡主的人不是?”
遲挽月伸手拍了拍她的頭,笑的志得意滿:“不錯不錯,孺子可教,可比蕭瑟那個榆木疙瘩開竅多了。”
云雀笑的越發開心。
遲挽月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這會兒也放松了下來,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緩緩開口:“云雀,你嘗嘗方才換下來的那盤白玉糕,看看和我做的這盤有什么不一樣。”
云雀把兩盤放在一起,都嘗了嘗,眼睛里陡然落下一抹驚懼。
“郡主,這盤,這盤白玉糕有花生的味道。”
她說的便是被換下來的那盤。
遲挽月點了點頭。
云雀明白過來,氣的小臉都紅了:“郡主,這花生,您可是一點都沾不得的,他們這不是要您的命嗎?”
遲挽月搖了搖頭:“不太像。”
“怎么不像啊?您少時,差點因為誤食了花生而喪命呢,白玉糕里摻了花生,這不就是沖著您的命來的嗎?”
“肯定又是貴妃做的,您自從來了這宮里,她就處處找您的麻煩。”
云雀因為生氣,語調拔高了許多。
遲挽月連忙向下壓了壓手掌,有些無奈:“云雀,你是怕大家都聽不到嗎?”
云雀連忙捂住嘴巴,往殿門口看了一眼。
“那,咱們怎么辦啊郡主?要不然告訴侯爺吧,他肯定不會放過那個壞心眼的。”
遲挽月撐著頭,抬起眼睛看向云雀:“云雀,你說,我不能吃花生的事情,他們是怎么知道的?”
云雀一愣,搖了搖頭。
“此事,除了家里人知道,便就是裴彥了。”
可巧了,裴彥剛和程家勾搭上,就給她下了這樣的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