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當年是在馬背上打來的天下,臣女也時常聽父親說您雄姿英發,一路揮師南下,威風凜凜,靠著手中的劍橫掃千軍。”
“開創本朝后,廟堂與民間皆以能武為榮。”
“臣女生于武將世家,從小耳濡目染,比起來唱歌跳舞,豈不是舞劍更能體現我朝習氣,揚我國威?”
這話說的,馬屁也拍了,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
寧昀笑的眼角的褶子都更明顯了:“哈哈哈,說的好!朕就特許你今日舞劍,讓朕瞧瞧你這侯府出來的小郡主有沒有荒廢武藝。”
“是!”
說著話,遲挽月揚了揚眉梢,唇角緩緩的揚了起來,眼里落入一抹凜冽。
程婉,你就瞧好吧,我非讓你折了面子又失簪。
遲瑞和遲嫣的臉上都是笑容和驕傲,相比而言,程濟遠和程靈淑則是烏云蓋頂,直罵程婉不爭氣。
程婉本來是想讓她跳舞出丑的,但沒想到遲挽月竟然巧言善辯,硬生生的給改成了舞劍。
皇上也如此高興,想看她舞劍,連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可真是氣死她了。
心里再生氣,程婉也得好好的撫琴伴奏,不然那可真要輸給遲挽月了。
所以遲挽月絲毫不擔心她會在琴聲上出什么幺蛾子,朝著旁邊的侍衛借了把劍,便武了起來。
雖然她功夫不屬于上等,但也是從小在侯府長大的,遲瑞和遲江亭從小也沒少教給她防身的功夫。
所以,遲挽月耍起劍來也是有模有樣,虎虎生風的。
遲瑞抬頭看了一眼寧昀,他臉上帶著笑意,贊許的點了點頭。
他更驕傲了,他家的小阿寶這字沒起錯,確實是個寶,從小到大給他掙了多少面子。
就程匹夫那個閨女,還想斗得過阿寶,哼,做他的白日夢去吧。
這么想著,遲瑞的腰板停的更直了,斜著眼睛朝程濟遠那邊掃了一眼,高貴冷艷。
程濟遠根本就沒心情欣賞什么琴技劍舞,低著頭喝悶酒,開始思考自己做了什么孽,生出來的小女兒這么愚鈍。
見狀,遲瑞不由得更得意了,目光就追隨著自家的寶貝女兒。
寧懷昭看著遲挽月如此引人注目,再想著方才寧寒嶼那算計的眼神,心里越發不舒服,抬眼看向對面坐著的人。
寧寒嶼倒了一杯酒,正欲喝下,眼睛一眨不眨的追隨著遲挽月。
寧懷昭垂眸看向桌子上的花生米,隨即手腕翻轉,彈指間,那粒花生米直接就沖著寧寒嶼而去,擊中了酒杯底部。
寧寒嶼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合動手,而且他的目光都在遲挽月身上,自然沒有防備。
酒杯猛然一傾,里面的酒全都灌進了他口中,辛辣入喉,惹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寧昀正看的入迷,冷不丁的聽見一聲咳嗽,不滿的看向寧寒嶼,他連忙掩唇,低低的咳,臉都被憋紅了。
寧寒嶼氣的牙根癢癢,抬眼看向寧懷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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