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支箭要射中安平王的時候,另一支弩箭從一旁飛來,精準的將那支箭射歪。
“叮”一聲,羽箭上橫穿著一只弩箭扎進了安平王身旁的馬車上。
安平王一驚,轉過身去,便看見一隊人馬已經和黑衣人們打了起來。
一個人正吊兒郎當的拿著一把精巧的連弩漫不經心的對著黑衣人扣動扳機。
正是追風。
他悠悠來到安平王身邊道:“真是巧啊,本世子不過在這里打個獵,就能遇見這么大的事兒。”
安平王驚魂未定,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他連忙擦了擦汗,行禮道:“多謝世子救命之恩。”
追風擺弄了一下手中的連弩道:“本世子也不是故意想救你的,只不過剛好得了一把蘇小姐的禮物,想拿出來試試罷了。”
安平王順勢看了一眼那把連弩,當真與眾不同,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得了。
見安平王喜歡這弩,追風也很大方,將連弩塞進他手里道:“你喜歡就送你了。”
安平王連忙推辭:“這是蘇小姐送給世子的……”
追風不耐煩道:“叫你拿著就拿著,哪那么多廢話?”
說著他干脆走到一邊,開始欣賞自己的部下跟黑衣人的打斗。
安平王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好收下連弩,緊張的提防有人來偷襲。
漸漸地他就發現,他的擔心是多余的。
追風帶來的這些人完全單方面碾壓黑衣人,將他們殺的片甲不留,連連敗退。
追風打了個哈欠,悻悻的道:“沒意思,還沒有野豬耐揍,都回來吧,別追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繼續打獵去。”
安平王連忙攔住他:“世子世子!不知可否麻煩一下世子,將我帶回大路呢?我和部下們走散了,這林子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刺客……”
追風學著離霄平日的樣子,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真麻煩,早知道就不出手了。”
安平王只能尬笑兩聲,期待中帶著一絲懇求的看著他。
他知道世子就這脾氣,只能順著毛擼。
好在追風向前走了兩步后道:“跟上。”
安平王立馬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路上,安平王總覺得不說點什么好像有點尷尬,于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追風聊了起來:“皇上還要留世子在京城多玩幾天嗎?”
追風點點頭:“那老東西可舍不得放我回去。”
安平王眉心抽了抽,普天之下敢這樣稱呼皇帝的估計也就他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追風說出“老東西”三個字的時候,小腿不自覺抽了一下。
“此次進京沒能看到令尊,屬實遺憾,這一晃,我們哥倆已經十幾年沒見過了。”
“老家伙倒是經常提起你。”追風道,腿肚子再次抽了一下。
“有機會一定去北境拜訪。”
“得了吧。”追風嗤笑道,“你要是來了,皇上不得嚇死,還以為我們結盟了呢。”
安平王訕笑一聲:“說的也是,哎,沒想到頂著這么個破身份,就連看看老朋友這種最基本的事也做不了。”
這話追風不知道怎么接,干脆就冷笑了兩聲,沒再說話。
他帶著安平王來到大路上,剛才橫在路中間的牛車已經不見了,而他的部下也都不見了。
這里竟然空無一人。
“你的人呢?”追風道。
安平王眉頭緊皺道:“看來我今日是無法活著離開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