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袍,將他完美的身形和修長的腰線完美展示了出來。
逐影忍不住嘆息,這簡直比他主子還要妖孽。
“你找誰?”那人開口道,語氣十分慵懶。
“俺……俺找這里的管事滴!”逐影很快反應過來,拿出籌碼道,“俺是來兌銀子滴。”
那人指了指滿地狼藉道:“你也看見了,這賭坊被人砸了,已經閉館重建了,沒有錢給你。”
“哎呀,那你們不是騙人嘛!”逐影立馬跳起來,“俺把銀子在你這兌換成這些破銅爛鐵,現在俺想換回來,你們居然不認賬?”
說著逐影就跑到賭坊門口大喊起來:“大家來看看啊!來評評理!”
“俺來找他們兌錢,他們居然抵賴。堂堂京城第一大賭坊居然是這樣滴!”
“俺……俺要上衙門告你去!”說著,逐影一把拉過嫵媚男子就要往衙門走。
那嫵媚男子連連掙脫他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啊?昨天那么多人都在場,他們都看見了,這里原先的掌柜的死了!我只不過是今天才來看看而已。”
逐影不依不饒:“那俺不管,俺就知道這籌碼上寫的是千金留,就是你們這里,俺才不在乎誰是掌柜的,俺只想把俺滴錢拿回來!”
蘇云亭化妝成不起眼的樣子站在人群里大喊:“那你來干什么啊?是要接管千金留嗎?”
嫵媚男子道:“千金留要出手,我就是來看看,還沒打算買呢!”
“那你就是做不了主咯!”
“就是就是!”
嫵媚男子只能道:“本來就不關我的事!”
蘇云亭說一句換一個地方,甚至還變換了聲音:“我聽說千金留的后院里有不少好東西,他們就是不肯拿出來兌銀子!”
“什么?!”這話可惹怒了在場眾人。
他們中有許多人都在千金留賭過,手里都有籌碼,可昨天千金留出事的時候他們有不少人就在現場。
當時他們被那詭異的一幕嚇到,慌忙跑回了家。
可晚上冷靜下來之后,他們就睡不著了。
千金留被砸了,那他們的籌碼怎么辦?
今日他們一直帶著籌碼徘徊在千金留附近,希望看見有勇士敢帶頭進去要錢,只要有人能要到錢,那他們就會一起沖進去要錢。
誰知等了大半日,甚至有人愿意三七分賬,都沒人敢去要錢。
好不容易等來逐影這么個愣頭青,他們肯定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的幫逐影說話。
一聽說后院有錢,他們都憤怒的沖了進去,果然找到了不少還沒來得及搬走的金銀珠寶,古董花瓶。
起初,他們還假模假樣的按照籌碼兌換,到后來,更多人聽說真的能換到錢,全都涌入了千金留,直接改明搶了。
所有能搬走的東西全部都被洗劫一空,就連牌匾上的金粉都被人刮了去。
等眾人散去后,曾經不可一世的千金留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嫵媚男子站在空蕩蕩的賭坊里,身后突然出現了幾個黑衣人。
“你們這群廢物!讓你們連夜把后院的錢轉移,就這么點小事你們也辦不好!”
他轉過身,陰狠的道:“還不動手?等著我送你們?”
幾個黑衣人連忙各自抽出佩刀,干凈利落的捅死了自己。
“蘇云亭,奉乾,你們給我等著。”男子邪魅一笑,“游戲才剛剛開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