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亭樂了:“皇上,幽桐不在,您改聽一個太監的話了?”
皇上終于不再是那副愛聽不聽的樣子,他直起身子道:“你不要以為你有定北王撐腰,朕就拿你沒辦法!”
正說著,追風扮演的“定北王世子”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大殿。
“喲,皇上這兒好熱鬧,看來本世子昨天睡得早,倒是錯過了許多好戲。”
皇上干笑兩聲道:“愛卿怎么來了?朕正在處理家事,愛卿還是先回避一下比較好。”
追風指著蘇云亭和離霄道:“既然是家事,他們為什么能聽?”
皇上解釋道:“他們……是一些事情的證人。”
蘇云亭笑道:“既是證人,那民女方才的話便能作證了。”
“你!”皇上一噎,自知無法自圓其說,只能閉上了嘴。
誰知秦川冷笑起來道:“你這冒牌貨還敢來!父皇,兒臣要揭發這個假的定北王世子!”
“定北王夫婦到現在都遲遲不肯進京,還派了個假的世子來,這分明是戲弄您,是欺君之罪啊!”
皇上順勢一拍龍椅,指著追風怒道:“怎么回事!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追風怕的就是這一出,秦川的話一說完,他腿肚子都軟了,差點沒站穩。
但他看了一眼一旁淡定自若的離霄,想到離霄之前跟自己說的話,強行鎮定了下來。
他還是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先是瞪了一眼圍上來的侍衛,那群侍衛竟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看到他們這慫樣,他冷笑一聲道:“皇上,您也太心急了,他說我不是世子,可有什么證據?”
秦川惡狠狠的道:“宮里人都知道,世子小時候貪玩,不慎中了炎蠱,可你的體內根本就沒有炎蠱!”
蘇云亭立馬道:“不對吧,宮里向來說的是世子性格乖張,可從來沒說過什么炎蠱,你是從哪聽說的?”
秦川馬上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含糊道:“自然是有人告訴我的。”
可他這話已經讓皇上起了疑。
給離霄下炎蠱這件事,只有他和幽桐知道,就連離霄自己估計都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東西。
秦川為什么可以準確的說出“炎蠱”這個詞?
莫非幽桐……其實是他的人?
他安排幽桐來到自己身邊,處心積慮贏得自己的信任,是在為他以后鋪路?
想到這,皇上瞇了瞇眼睛,看著秦川的神情多了一些考究。
他允許他的兒子們為了皇位互相算計不擇手段,在他看來,這些手段都是一個君王所必須的。
但他不允許他們算計自己。
秦川這枚棋子,要不先雪藏了吧。
想到這,他開口道:“蘇丫頭說的不錯,世子只是脾氣大了些,哪有什么炎蠱,你不要道聽途說污人清白。”
聽到這話,秦川的心瞬間涼了。
他知道,皇上已經放棄他了。
如今他雙腿被廢,還失去了最后的籌碼,幽桐也下落不明,他的未來可以說是一片黑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