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那人開口說道,聲音嘶啞難聽,就好像幾張砂紙在摩擦。
不是幽桐又是誰?
白新月瞬間渾身緊繃,下意識向后退了幾步,隨時準備奪門而逃。
“前輩怎么會到這里來?”
“你這小輩忒不懂事。”幽桐一揮手,將屋內所有燈光點亮,坐在桌邊道,“我救了你男人,還給你影蠱對付蘇家,你就不表示表示?”
“前輩……想要什么?”
幽桐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后放在桌上,示意白新月過來給他倒茶。
白新月沒辦法,只好瑟縮著走上前,為他倒了一杯茶。
她倒茶期間,幽桐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最終,他將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的手上。
“瞧瞧這小手長得,如此白皙滑嫩。”幽桐說著,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拽進了自己懷里。
白新月嚇了一跳,掙扎著大喊起來:“放肆,我是八爺的女人,你敢輕薄我!”
“你的八爺短期內醒不過來的。”幽桐沙啞的笑聲聽的白新月心里發毛。
“為什么?你不是來救他的嗎?”
“是,但現在,還不是讓他醒來的好時候。”幽桐說著,如同枯木一般的手慢慢撫上白新月白嫩的臉蛋,“為了給他療傷,已經耗費了我不少精力,我需要女人來緩解我的疲憊之感。”
白新月尖叫道:“不要!不就是女人嗎,你放過我,我給你找!”
“我聽說你在嫁過來之前不過是個蕩婦,怎么今日倒裝上了?”
白新月只覺得被他觸摸過的地方似乎都被小刀劃過一般,疼痛難忍,她用盡全部力氣掙脫開,道:“還請前輩放尊重一點,我如今已經是八爺的人了。前輩不過是想要個女人,天下女人那么多,又有什么難的,我這就給您找一個!”
說著,她對著門外喊道:“冬霜!”
冬霜走過來問:“小姐,什么事?”
白新月特意用身體擋住她,讓她看不見屋內的情況,道:“我屋里有點亂,你幫我整理一下,我去看看八爺怎么樣了。”
冬霜一喜,連忙道:“小姐,讓奴婢跟你一起去見八爺吧!”
“不行!”白新月一口否決,“叫你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哪這么多話。”
白新月說著就將她推進屋內,并且在屋外上了一把鎖。
接著,她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離開,對屋內冬霜的慘叫聲充耳不聞。
……
話分兩頭。
送走白新月后,蘇延卿和藍樂瑤看著手中的香囊直嘆氣。
“這孩子挺有心的,興許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我們對她是不是太狠了些?”藍樂瑤滿臉自責。
蘇云亭搖搖頭道:“娘,她肯定沒有真心悔改,這香囊,我勸你們丟了為好。”
“你這孩子,她就留下這么一個物件陪著我,我怎么能丟呢!”藍樂瑤數落起蘇云亭來。
蘇云亭拿過蘇延卿的香囊仔細聞了聞,又看了看,道:“娘,你確定這里面沒放什么不好的東西嗎?”
“你娘我又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了,有問題我能不知道?”藍樂瑤十分確定的道,“這香囊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