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府里就十分熱鬧。
“都站好了!矮個站前面,高個站后面!快點快點!”
蘇云亭站在椅子上指手畫腳的指揮著。
一群家丁和丫鬟睡眼惺忪的站在院子里,不解的問道:“小姐,這是怎么了?”
“還沒到上工的時間吧?”
“就是啊,也不知道又在折騰什么……”
見人都齊了,蘇云亭清了清嗓子,大聲道:“自從上次蘇府被偷襲后,我就一直在想應對之策,如今總算想到了!”
“小姐是怕了?放心吧,隔壁就是將軍府,蘇家要是出什么事,他們第一時間就會過來幫忙的。”
蘇云亭搖搖頭冷笑道:“是啊,我是無所謂的,反正在刺客在殺掉我之前,多半會先殺掉在院子里的你們。”
這句話終于讓下人們緊張起來,但還是有些人不以為意。
“小姐,太平盛世的哪來那么多刺客?你別去惹那些權貴,比什么都好!”
蘇云亭眉頭一皺,厲聲喝道:“你敢這樣跟我說話!秋露,掌嘴!”
秋露得令,氣勢洶洶的走到那人身邊,“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那人被打蒙了,捂著臉愣了片刻道:“你是小姐就能隨意打人了嗎?我要找大小姐來評評理!”
“就是,大小姐從不打罵我們!”
“你們關了大小姐這么久,難道還不能放出來嗎?”
蘇云亭示意秋露停手,走到那人面前,捏著他的下巴道:“大小姐?我怎么記得我爹只有我一個親生女兒?哦,你說的是白新月吧?”
她手上一用力,“嘎巴”一聲卸掉了那人的下巴,疼的那人嗷嗷亂叫。
蘇云亭頭也不回的道:“我看你們有點記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你們是我蘇家的下人,賣身契都在我爹手上,而不是姓白的手上!”
“蘇家只有一個小姐,那就是我!”
“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的命都是蘇家的,讓你們做什么只管做便是,哪里輪得到你們來質問主子?”
“現在蘇家讓你們吃飽穿暖,你們卻只記得一個姓白的,是何道理?”
“來人,把這幾個人全部帶下去,找個人牙子打發了!”
她指的就是那個被卸掉下巴的人和另外幾個幫腔的人。
毫無疑問,這些人早就被白新月收買,心已經不向著蘇家了。
這樣的人,留著只會成為禍患,對她后面的計劃百害而無一利。
當然,蘇云亭很清楚,白新月收買的人遠遠不止這么幾個。
他們只是眾多被收買的人中最傻的那幾個。
不過蘇云亭絲毫不慌,她有的是辦法讓那些叛徒們露出馬腳。
她看著那些留下來的人道:“我爹已經把蘇家大大小小的事都交給我來做主了。”
“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們叫姓白的大小姐,那幾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對蘇家不忠的人,蘇家也定不會放過他!”
“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們每天這個時間都在這里集合!”
有人弱弱的問道:“小姐,在這里集合做什么呢?”
“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