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那般羞辱我,如今我明明有個好機會報仇,但我看見她那副模樣……”
離霄皺起眉,心情差到了極點。
“那說明主子心腸好!”
逐影實在不知道怎么說,只好閉著眼夸。
“哼,我何時是心腸好的人?”離霄背過身,“罷了,你能知道些什么,下去吧。”
“是。”逐影領命,正要退下,又折了回來,“主子,屬下還有一事要報。”
“說。”
“據宮里的眼線來報,皇上今日夸贊安平王駐守邊疆有功,有意安排一名適齡皇子跟安平王之女平寧郡主成婚,婚書已經在起草了。”
離霄冷笑一聲:“安平王遠在西邊貧瘠之地,哪有什么戰事,又何來功勞可言?找借口都找的這么蹩腳。”
“主子的意思是?”
“這婚事可算不上封賞,要我看,不過和當年讓我當質子一樣,是個牽制手段罷了。”離霄不緊不慢的道,“說白了就是和親。”
“安平王胸無大志,世襲王位后毫無建樹,但也沒有什么過錯,只不過,我們這位皇帝眼里可容不下一點沙子,所有的藩王,包括我爹在內,他都會慢慢削減他們的勢力,直到大權重新落到他的手里。”
“否則他為什么放著公主不用,偏偏要用皇子去和親?安平王的又不是沒有兒子。”
“不過,按照老皇帝的尿性,被派去和親的多半是個不受寵的皇子。”
說到這,離霄突然笑了起來:“皇子中最不受寵的,非秦川莫屬了。”
“如果我們再把他做的這些事抖到皇上面前……”
逐影立馬心領神會:“皇上一定會安排他去和親,這樣一來,他就要遠離京城,前往西邊貧瘠之地,主子就能好好和蘇姑娘相處了!”
離霄臉色一變:“你說什么?”
逐影一哆嗦,連忙跪下道:“屬下失言,還請主子責罰。”
“責罰?你受得起嗎?”
“屬下……屬下……”逐影恨不得給自己幾耳光。
他這嘴怎么想什么說什么?
離霄倒是笑的十分溫柔,看不出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馬上回去領十軍棍,第二……”
他幽幽地笑著,俯下身在逐影耳邊耳語了一番。
逐影心里一陣七上八下,聽他說完之后,更是把頭搖成了撥浪鼓:“這可不行啊主子,這是欺君之罪!”
“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不是欺君之罪,否則,你挨完板子還是要做這件事。自己選吧。”
逐影都快哭了,咬了咬嘴唇,豁出去般道:“屬下遵命!”
離霄滿意的笑了笑,揮揮手讓他退下。
身后不遠處的床上,傳來一聲嚶嚀。
蘇云亭醒了。
不得不說,那合歡散的藥性實在霸道,離霄強行用內功幫蘇云亭化解了大部分藥性,但僅僅是殘留的那一點點藥力,便讓她此時覺得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