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羅德,整個新兵營里的士兵都露出了異彩之色。
牛錄額真可是大清朝四品的武將啊,有這么容易的嗎?你一個新兵就要當四品武將?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一個好兵。”
“此話說得好。”
“對于天下其他國而言,兵想成為將軍根本不可能,但對于我大清而言,只要有足夠的軍功,別說是百夫長,就算是固山額真也可。”瓜爾佳羅德也被此話驚到了,大笑道。
因為他原本也是一個普通的八旗士兵,但是在入伍從軍后,憑借為大清立功,他成為了統帥數千人的甲喇額真,當初所為的不也是于公于私。
回過神來。
瓜爾佳羅德嚴肅的對著阿不罕英格利道:“本將乃是甲喇額真,新兵營內,本將最大職權可升牛錄額真,但,你有何資格,又有何能力成為牛錄額真?”
瓜爾佳羅德也來了興趣,凝視著阿不罕英格利問道。
“大清之八旗,為國而戰,為大清而戰,戰場之上,置死地而后生,無懼者,為大清之八旗。”
“軍隊之中,戰場之上,強者為尊。”
“而我,自信有資格成為牛錄額真。”
阿不罕英格利自信的道,眼中帶著一種堅定。
“此子,當真有著不同的氣度。”
“絕非常人。”
瓜爾佳羅德心底暗道。
回過神來,又道:“新兵營定代軍職,歷來的規矩便是看新兵在軍營的表現,還有便是以武定立,之后,戰場建功獲爵則可獲得真正的晉升軍令。”
“從今日之事,本將也看出了你的表現,但不知你勇力是否可以擔任牛錄額真之職?”
“本將給你一個機會。”
“在本將親衛之中任意挑選一人,只要你能打倒他,本將便升你為牛錄額真。”
此話一落。
阿不罕英格利心底一喜,知道自己這個機會把握住了。
“將軍此話當真?”
阿不罕英格利立刻問道。
“這么多將士看著,本將之話豈能有假?”
“不過”瓜爾佳羅德看了身邊的數十個親衛一眼,似笑非笑的看著阿不罕英格利:“本將身邊的這些親衛都是上過戰場的百戰老兵,每一個手上都有至少十個敵人以上的鮮血,如若你輸了,不僅牛錄額真位置沒有,屯長之位也不會再有,你確定要嘗試?”
“將軍,既如此。”
“那屬下還想賭一把更大的。”
阿不罕英格利沉思一瞬,看著瓜爾佳羅德道。
“說。”
瓜爾佳羅德道。
“我一人對將軍麾下十名親衛,如若勝,我不僅要當牛錄額真,更要任我麾下的百夫長、屯長,什長之權。”
“如若我敗了,屯長之位不僅沒有了,我也任由將軍處置犯上之罪。”
阿不罕英格利目光堅定的說道。
此話一落。
演武場內所有的將士都詫異的看著阿不罕英格利。
“這阿不罕英格利雖然看起來自信,但怎么感覺他有些過頭了。”
“是啊。”
“將軍身邊的親衛都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百戰老兵,每一個都是有著很強的實力的,對付一人他都不知道能不能嬴,他竟然要一次對上十人?”
“原本還覺得這阿不罕英格利有些腦子,但這下就有些愚蠢了。”
“入伍第二天就被升為屯長,這已經很不錯了,他竟然還敢與將軍去賭。”
“唉,真的是可惜了。”
“愚蠢啊”
聽到阿不罕英格利要挑戰瓜爾佳羅德麾下十個親衛的話,頓時,所有人看著阿不罕英格利的目光都變得嘲諷起來。
“英格利哥哥。”
“你快向將軍道歉。”
“收回你剛剛的話。”
石敦都朵幾人立刻擔心的說道。
剛剛在營房里,雖然他們也看到了阿不罕英格利一拳打倒一個老兵的力量,但那畢竟是打了那些老兵一個措手不及,并不是正面交鋒。
雖然他們相信阿不罕英格利,但也不自信啊。
“小子。”
“你確定沒在與本將開玩笑?”
聽到阿不罕英格利這話,瓜爾佳羅德的臉色變了,有些惱怒。
他覺得阿不罕英格利有些不上道了,不知場合。
而阿不罕英格利沒有多說什么。
直接走到了演武場中心的點將臺上。
“請將軍成全。”
“如若敗了,任憑將軍處置,如若我贏了,請將軍答應我的條件。”阿不罕英格利站在點將臺上,大聲道。
“這小子未免有些太過年少輕狂了,也好,殺殺他的銳氣,以后也可以讓他老實下來。”瓜爾佳羅德心底暗道一聲。
“上去十個人。”
隨即對著身邊的親衛令道。
“嘖。”
很快。
最前列的十個親衛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手中兵器放下,走上了點將臺。
八旗軍之中。
無論何時何地何事,將令便是天令。
哪怕他們也覺得阿不罕英格利是在自取其辱,他們也當遵循將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