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
“屬下與眾兄弟在營房休息,忽闖入敵人意圖對我們動手,故而屬下帶領營房眾兄弟反擊。”阿不罕英格利大聲的說道。
“是你?”
“昨日與瓜爾佳杜薩大人說要入戰斗部隊的那人?”瓜爾佳羅德看著眼前的阿不罕英格利,立刻有了印象。
“回大人,是屬下。”阿不罕英格利回道。
“好一個敵人闖入營房,好一個帶領營房兄弟反擊。”瓜爾佳羅德怒極反笑了,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用什么理由來針對阿不罕英格利。
畢竟。
人家在營房里睡覺睡得好好地,敵人忽然闖入出手,他們如果不還手就是傻子了。
“多謝大人夸獎。”
“屬下入伍以來,知道哪怕是營房之中也保持戒備,戰場之上,哪怕是營房內也有危機,如若敵人偷營,便會萬劫不復。”阿不罕英格利很無恥的順著話茬道,直接將瓜爾佳羅德的苛責變成了夸獎。
“你”
聽到這話,瓜爾佳羅德再次懵了,他沒有想到阿不罕英格利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說成了功勞,而不是過錯了。
而且。
似乎阿不罕英格利說的也沒有錯,瓜爾佳羅德心底也尤為認同。
而那些被老兵教訓毆打的新兵看著阿不罕英格利竟然能夠帶著新兵反擊,把那些老兵打成了這個熊樣,也都紛紛向著阿不罕英格利投向了敬佩的目光。
“在太祖努爾哈赤對我大金軍事編制大舉改革,設立八旗編制之后,此法就一直在我大清沿用,原本是為了考驗新兵,最后變成了警示新兵,已經有上百年時間不止了,但卻無一代新兵能夠反制,這小子雖然打了老兵,但也是反制之舉。”
“難怪瓜爾佳杜薩大人會對這小子另眼,還讓我們密切關注他的動向,這小子的確和其他八旗新兵相比,太不同尋常了。”瓜爾佳羅德在心底暗暗想到。
隨而。
不在此事多做糾結。
瓜爾佳羅德將目光投向了所有八旗新兵,大聲的道:“本將瓜爾佳羅德,奉瓜爾佳杜薩大人之令,執掌八旗新兵營。”
“在往后的半個月時間,直至你們被分配至戰斗部隊,本將是你們直接的上官,一切訓練之事都交由本官負責。”
“今日。”
“我大清軍營來自老兵的歡迎儀式你們都領會到了吧?”
話音落。
近三千人的新兵都帶著一種無言的憤怒。
“或許,在你們的心中對于這種儀式有怒有恨。”
“自從大清太祖皇帝建立八旗以來,這中歡迎儀式已經在我大清延續了好多年之久了,之所以會有如此儀式,并非是折辱你們,而是為了給你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這是我大清歷代入伍的新八旗兵都必須經歷的。”
“阿不罕英格利雖然帶人反打了老兵,此舉本將不怪他,而且理當獎賞,因為這就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那些失敗的老兵被反打了,這是他們的無能。”
“而且,阿不罕英格利有一句話說的對。”
“戰場之上,九死一生。”
“哪怕是睡在營房之中,倘若敵軍偷營,如若你們在睡夢之中毫無警覺,下場就是被敵軍給毫不留情的斬殺。”
“此舉,本大人便是為了告誡你們這一點。”
“無論在何時,在何地,我大清八旗軍人都不容有絲毫松懈,一旦松懈,哪怕只是在瞬息之間,對于敵人而言,就會要了你的命。”</p>